第28章，那你呢。麵對他湊近的臉，你莫名的臉上發燙，別過頭：“有一點，因為我沒見過，不過刷視頻看過。”
“等過幾天好點了給你看，你看了我再去洗。”他笑了笑，對你的反應很滿意。
你點了點頭，沒再問。他坐在旁邊也沒說話，兩個人就這麼坐著，電視沒開，客廳裡很安靜。窗外的路燈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天花闆上畫了一道細長的亮線。
他忽然開口：“你那個箱子裡給你寫信的，是誰？”你的手在膝蓋上停了一下：“你看了？”
“嗯。”你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那枚鑲著碎鑽的銀戒指在燈光下轉了一圈，每一個切麵都在閃。
“我外公。”你說。
“他是什麼樣的人？”
“一個很關心我的人。”
“原來如此。”他站起來，走進臥室，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回頭。“你外公說得對。”
“什麼？”
“以後大家都會愛你的。”他走進去，門沒關。
是嗎。那他真是料事如神。
寫信的人，他會料到你提起他說起謊已經麵不改色了嗎？
你想到舅舅那句：“這孩子終於懂事了。”那段過往連見子瓊都沒查到，說明家裡人確實不想讓他們知道，畢竟對他們的仕途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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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後少說謊。就算要說，也要是欺騙別人，而不是隱瞞自己的痛苦。”
“……知道了。”你輕聲回答。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你出門的時候，見子瓊已經站在廚房裡了。他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領口很大，鎖骨下麵那塊紗布露出一角，白色的，貼在皮膚上。紗布的邊緣有點捲起來了，他用手按了一下，又翹了。他聽見你出來，頭也沒回。
“吃早餐。”“不餓。”“喝杯豆漿。”他把一杯熱豆漿放在操作台上，推過來。杯子外麵套了一個隔熱套，和你上次用的一樣，但顏色不同，這個是淺灰色的。
你端起來喝了一口，不甜，溫度剛好。他站在你旁邊看著你喝，自己手裡端著一杯咖啡，沒喝，就拿著。咖啡杯的杯壁上有一道細長的裂紋，從杯口延伸到杯底，應該是杯子特色。
“今天幾點下班？”
“六點。”
“我來接你。”
“不用。”
“我說了接你。”他的語氣硬了一下，但跟以前不一樣。以前他說這種話的時候是從上往下壓的，現在是從底下翻上來的。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在咖啡杯上敲了一下，杯裡的液麵晃了晃。
你看了他一眼，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下，移開了。“行。”你說。他“嗯”了一聲，把咖啡杯放下，走過來站在你麵前。
他比你高了將近三十公分，這個距離你得仰頭才能看見他的臉。他的睫毛壓下來，遮住了一半瞳孔。他伸手把你嘴角沾上的豆漿擦掉，拇指在你嘴唇邊上蹭了一下。他的手指很熱，帶著咖啡的味道。
他擦的時候拇指在你下唇看了一會兒，隨後收手。
男的是不是都喜歡莫名其妙摸別人……
你想著，聽見他說了句：“好了，去吧。”
到公司的時候小周已經在工位上了。她看見你進來，沖你擠了一下眼睛。
“你老公送你來的？”
“沒有。他讓我打車。”
“那你咋來的？”
“公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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