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
說話的是個年輕男人，但陳雋鈺不認識，看了一會兒，他才開口：“家裡老鼠太多了，就換了。”
“還是你們好啊，你那些傢具花了不少錢吧？”另外一個中年男人開口，目光越過陳雋鈺似要看看屋裡的新傢具。
陳雋鈺隨口應了一聲：“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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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說話的人，應當都是在外麵工作的，和陳雋鈺交流時，說得都是普通話。
有人給陳雋鈺遞了支煙，笑著和他套近乎，“陳小子，按輩分你得叫我聲舅舅，咱們聊聊天？”
陳雋鈺接過煙，沒點燃，隻是把它夾在指間轉了兩圈，沒什麼興趣地擡了擡下巴：“聊什麼？”
“聽明生說，你們家是在滬城開公司的？”
陳雋鈺“嗯”了一聲。
“不知道你們公司還招不招人。”男人語氣殷勤起來：“過完年舅舅也要出門找工作了，要是招人的話，你看我能不能行？”
陳雋鈺看了他一眼，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開口：“不知道，公司的事都是我爸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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