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的速度很快，沒多久就抱著幾本很厚的書回來。
陳雋鈺上前給他分了一半，景瑞笑著把另一本更厚的也放到了他手裡，並禮貌道謝：“謝謝。”
陳雋鈺：……
那笑容太過燦爛，讓陳雋鈺想罵他一句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能麵無表情道：“不謝。”
秦初南今天去胡家，主要是和胡龍胡鳳他們商量把胡母送去療養院的事。
療養院秦初南已經托熟人打聽好了，是省會的大醫院，條件不錯。
錢，陳雋鈺也支付了一年份的。
現在就差把人送過去了。
“老師，我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胡龍和胡鳳眼眶紅彤彤的看著秦初南，語氣堅定。
秦初南擡手拍拍他們的肩，“學習也要勞逸結合，不要逼自己太緊了，你們還有媽媽需要照顧。”
這倆小孩比之前又瘦了些，自從確定招考的事後，怕就沒好好休息過。
“我們知道了。”兩兄妹同時應聲。
事情交代完，秦初南又介紹了景瑞。
“這位是陳大哥的朋友，聽說小鳳對醫學感興趣，他專門帶了書過來，小鳳可以和這位哥哥聊聊。”
景瑞來到這裡，除了一開始有些驚訝，後麵一直很安靜，這會聽見秦初南說到自己，他臉上立刻揚起笑。
擡手朝兩兄妹揮了揮，“你們好啊，你們可以叫我景瑞哥或者瑞哥都行。”
“哥哥好。”兩兄妹同時給他問好，胡龍推了推胡鳳，胡鳳上前一步，“哥哥，我是胡鳳。”
“來來來，這書是給你的。”景瑞從凳子上拿了本書遞給胡鳳，一邊說：“有什麼要問的可以問我，我最近幾天都會在你們陳大哥家，你也可以去他家找我。”
胡鳳抱著書，垂眸看著，書的邊沿已經泛白了，但質感依舊很好。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書沿，低聲給景瑞道謝。
三人在胡家一直待到下午五點。
這期間，陳雋鈺耳邊一直傳來景瑞的誇讚聲。
“鈺兒，要不讓妹妹去滬城醫科大唄。”景瑞勾住陳雋鈺的肩膀，語氣感慨，“以妹妹現在的知識儲備，要進醫科大不成問題。”
“她邏輯思維能力很強，問問題總是問在點子上，我帶過的幾個師弟師妹都沒她這個悟性。”
“如果她能保持這個狀態，未來成就不會很低，再者，你也知道，術業有專攻，京大的醫學係，可沒滬城的好。”
陳雋鈺目光落到秦初南身上，語氣淡淡：“這要問小孩兒自己，我又做不了主。”
“那我先和秦老師商量商量，在問問妹妹的意見。”景瑞直起身，徑直往秦初南那邊去。
景瑞和秦初南說了一堆話，從陳雋鈺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見秦初南眼神變了，她看景瑞的眼神多了些什麼。
陳雋鈺突然覺得心裡有些發堵。
不是對景瑞的，他隻是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挺沒用的，他和秦初南、和景瑞，此時此刻，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這讓他心裡發慌。
……
“爺爺，雋鈺去哪兒啊，怎麼沒見著他？”
周一早上，景瑞起得很早，打算讓陳雋帶他去縣裡逛逛，敲了半天門沒聽見回應，推門一看，這小子壓根沒在臥室。
陳流芳正在吃早餐，聞言，他轉頭看向景瑞。
景瑞穿著一身灰色睡衣，頭髮淩亂，眼神獃獃的。
“小瑞起這麼早啊。”他先笑著和景瑞打招呼，才說：“小鈺出門了，八點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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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瑞撓撓頭，“雋鈺現在起那麼早？”
“說是給別人道歉去了。”陳流芳微微搖頭，“別管他，小瑞要吃什麼？讓劉姨給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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