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鼻子：“我會寫信的。”
“你不認識幾個字。”
“我可以畫。”唐笑笑把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放進書包裡，然後把自己之前畫的畫冊塞到他手裡，“這本給你。你想我的時候可以看。”
吳邪低頭翻了翻。畫冊裡全是歪歪扭扭的小人，每個小人都標了名字——吳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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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一頁畫了一大一小兩個小人站在大門口，像上次他回來時那張畫的構圖，但這次是背書包的那個站在門口送別，紮小辮的那個揮手，旁邊寫了一行細細的：“等我回來。”
吳邪合上畫冊，壓了壓嘴角，但沒壓住。
“很快的。你上次等我都等了七天。”他說。
“那你也等我。”唐笑笑伸出手，“拉鉤。”
她伸出小指頭。
吳邪也伸出小指頭，勾住她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唐笑笑念完這句，笑了，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然後她轉身上了車，搖下車窗，探出半個身子沖他使勁揮手。
吳邪站在小門邊上，沒有追車，也沒有喊什麼，就是一直舉著右手，朝她輕輕晃了晃。
車子發動，駛出巷口，拐過街角，後視鏡裡那個穿白襯衫的小人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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