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給小花介紹：“這是我媽媽，這是我奶奶，這是吳邪的媽媽顧阿姨。”然後補了一句，“顧阿姨對我可好了，是她讓吳邪天天陪我玩的。”
“阿姨好。”小花站起來，端端正正地鞠了個躬。一看就是在長輩麵前極有規矩的孩子。
“這孩子也太乖了。”顧眉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吳邪坐在唐笑笑另一邊，安靜地扒飯。
唐笑笑給小花夾了塊糖醋排骨，又給小花舀了碗三鮮湯。
她的筷子在盤子和碗之間來回運動，吳邪麵前隻多了一雙沒人動的筷子擱在筷架上。
“你嘗嘗這個，李伯伯做的紅燒魚可好吃了。還有這個，這個是我最喜歡的小籠包，裡麵的湯很燙你要先咬一小口……”
唐書言坐在餐桌對麵，看著吳邪麵前空空的小碗和未被汙染的筷子，忽然覺得這畫麵有點眼熟。
他想了一下，想起來了——每次吳邪從長沙回來，唐笑笑給他夾菜的場景跟現在一模一樣，隻是被夾菜的對象換了個人。
他湊過去小聲對吳邪說：“你的小公主好像轉移目標了。”
吳邪夾了一筷子青菜，嚼完了才回了一句：“吃你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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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唐笑笑把小花拉進自己房間，把所有的娃娃都搬了出來。
團團、荷花、灰兔子、泥泥、鬆鼠果果，一個接一個排好隊給小花看。
小花抱著團團，摸了摸兔子耳朵，從自己的包袱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布偶——是她自己縫的，針腳有點歪但特別認真，是一個穿藍裙子的小花旦，眉眼用綉線勾得細細的。
“這個送你。”小花把小花旦放在唐笑笑手心裡。
唐笑笑捧著那個布偶，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嘴巴張開又合上。
“我也有東西給你！”她打開抽屜翻了好一會兒，找出一對沒用過的藍色小髮夾——是媽媽從上海帶回來的，她一直沒捨得戴。她把髮夾別在小花的辮子上，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好看！配你的紅衣服最好看了。”
小花摸了摸頭上的髮夾，對著鏡子照了照，嘴角彎起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唐笑笑鋪好被子，把枕頭分給小花一半。
兩個人縮在被窩裡說悄悄話，聲音壓得很低，像兩隻小倉鼠擠在一起嘰嘰喳喳。
“你唱戲的時候怕不怕？下麵好多人看你。”
“不怕。二爺爺說上了台就不是自己了，是戲裡的人。戲裡的人不怕人看。”小花側過身來，“你跳舞的時候怕不怕？”
“我也不怕！蘇老師說跳舞的時候要想自己是一朵花，花才不管有沒有人看，花自己開自己的。”
“我也學過開花。但不是跳舞是唱。二爺爺教過我一段，唱的是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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