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夏夜穿冰絲睡裙納涼，裴錚看得鼻血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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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看夠？”
蘇禾被他放進床裡，膝下才碰到涼席，便抓住床帳往身前攏。
燈沒熄，帳子又薄。
銀白睡裙貼著身子，腰線和腿上的輪廓都藏不住。
裴錚坐在床沿，先脫下沾了夜露的外袍，又將冰蠶裡衣從腰間扯平。
“做衣裳時量了四日，穿上隻讓我看半刻，你這賬怎麼算的？”
“量的是布，又沒量我。”
“沒量？”
他抬起胳膊，指了指身上的短褂。
“腰多放一寸都記得，輪到自己，連袖子都舍不得添。”
蘇禾把軟枕塞到腰後，抬腳輕踢他小腿。
“熱，不想穿袖子。”
裴錚扣住她的腳踝，掌心才貼上去，便被冰蠶綢的涼意隔開。
裙擺隻到膝下，方才這一抬腿，銀白布料順著小腿滑上去一截。
他拇指壓在腳踝骨旁，沒有再往上，卻也沒鬆。
蘇禾扯了扯。
“放開。”
“腳這麼涼，還說熱。”
“穿上才涼的。”
“給我摸一下。”
“你不是正摸著嗎？”
“這處沒穿冰蠶綢。”
蘇禾把另一隻腳抵在他腰側，想將人推遠。
裴錚身子沒動，倒把她兩隻腳都撈到腿上，低頭檢查起腳底。
“今日踩地了？”
“洗過澡才換的衣裳。”
“這裡怎麼紅了？”
他的拇指擦過腳掌外緣，一小塊皮膚被新草鞋磨出了紅印。
白日裁衣時，蘇禾來回走了幾趟，沒覺得疼，這會兒被他碰到，才發現那處發熱。
“鞋邊硬，明日墊塊軟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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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別穿。”
“就磨紅一點。”
“等磨破再換？”
裴錚從床頭櫃取出徐太醫配的藥膏，手指蘸了一點，仔細抹在紅印上。
藥膏清涼。
蘇禾蜷起腳趾，腳踝被他托著，收也收不回來。
“你到底是看睡衣，還是看腳？”
“都看。”
“看完沒有？”
“沒有。”
藥罐放回去時，他的視線又落到銀白裙擺上。
帳內燈色偏暖，冰蠶綢卻泛著清潤銀光，貼近肌膚的地方顏色稍深，沒有貼住的裙擺則薄得透亮。
內襯隻做到胸前。
腰側以下隻有一層綢。
蘇禾坐著時，裙身垂在腿上，膝蓋彎曲的線條透過布麵顯了出來。
她察覺到他一直沒說話，順著那道目光往下看，立刻扯過薄被蓋住雙腿。
“冰蠶綢薄，明日讓柳嫂再加一層。”
“別加。”
“你說了不算。”
“穿著熱。”
“方才是誰問我布夠不夠？”
“那會兒沒看清。”
裴錚伸手扯了扯薄被。
蘇禾按得更緊。
兩人隔著一床被子較勁，睡裙肩帶卻因她俯身往前滑了半寸。
肩頭一涼。
她抬手去扶，裴錚已經捏住肩帶，將它送回原處。
粗糙指腹擦過肩頸，帶起一小片癢意。
蘇禾偏頭避開。
“手上全是繭，別把絲刮壞了。”
“下午磨過。”
他攤開掌心給她看。
虎口和掌根仍舊厚硬，裂口卻修得平整，連指甲邊緣也削過。
“你磨手做什麼？”
“這衣裳不能摸？”
“我做衣裳時也沒說給你摸。”
“那是做給誰的？”
這個問題又繞了回來。
蘇禾掀起被子躺下，翻身朝裡。
“睡覺。”
裴錚熄了桌邊那盞燈，隻留下窗前一盞小油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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