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附近的街坊臨街瞧見他，眼中抑製不住地流露出厭惡。
脾氣好些的街坊裝作沒看見，或冷淡地點個頭。
有那性子直的人家，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仿佛他從自家門前走過，都嫌晦氣。
馬家這小子，不是好東西。
自小缺德冒煙，壞得流膿。
小小年紀時，偷雞摸狗，打瞎子罵聾子，偷看寡婦洗澡的事就沒少乾。
長大了，倒是有本事，不知怎麼尋的門路進了衙門，這下更是了不得，乾的傷天害理之事一口氣都說不完。
住在附近的街坊鄰居，就沒一個人說這小子好的，不少人日日咒他遭雷劈。
整整一條胡同，從巷子口走到巷子尾，沒人給他一個好臉色。
「忒！有什麼了不起的，還不是羨慕我能弄回來銀子，日日吃得上肉食？一個個的裝的清高。」
「要不是老娘常常告誡，不得為難住在附近的街坊鄰居，馬王爺一定讓你們知道，我到底有幾個眼，等進了那大牢，就不信你們骨頭能有多硬！」
原本將陳家田地出手，得了好價錢的高興心情，一下子被破壞。
馬六心裡憤憤地走回家中。
心裡暗下決定，等以後老娘百年，沒人管自己了，一定從街頭報復到街尾。
別說，馬六雖然在外心狠手辣，為了銀子壞事沒少乾，卻是個遠近聞名的大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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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父親早逝，排在前邊的哥哥姐姐也一個都沒養活，全家隻剩他和老娘二人。
早些年靠著老娘在街頭賣豆腐，他才被艱難拉扯成人。
心中感念母親辛苦，每日早起必定問安，晚間必定陪母親聊會家常，好吃好喝的更是從不忘老母。
咯吱——
「娘，娘，兒子回來了，可做好了飯食？」
「快看兒子買了什麼回來……」
推開院門，還沒進屋，馬六已經調整好心情，高興喊道。
隻是，屋內靜悄悄。
老母並未像以前那樣笑著出門迎自己。
……
。內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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