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發生了不小的衝突。據傳交手頗為激烈,但具體情況和結果,外界不得而知。自那之後,他便再次銷聲匿跡,再無確切音訊。”
“北玄?寒州?聶家?” 吳不易默默記下這幾個關鍵信息。北玄距離東望極為遙遠,氣候苦寒。南道臨跑到那裡去做什麼?還和聶家起了衝突?
“他因何叛出南氏?” 吳不易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叛逃的動機,往往隱藏著重要的線索,也可能與吳家之事有關聯。
南無尋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啟齒的恥辱之色。他看了看四周驚魂未定的族人,又看了看吳不易,猶豫了一下,才壓低聲音道:
“此事……說來話長,且關係到我南氏一樁不為人知的舊秘醜聞。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有些事,關乎南氏秘辛,你……隨我來吧。”
說完,他轉身,朝著宗祠後方那片更為幽靜、保存相對完好的建築群走去。
吳不易略一沉吟,便邁步跟上。他並不擔心對方耍什麼花樣,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任何算計都顯得蒼白無力。
南無央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後堂方向,又看了看破損的宗祠和昏迷的南無淩,以及遠處惶惶不安的族人,再次深深嘆了口氣,朝著南無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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