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人的身份,你的……特殊手段,以及你明確要尋南道臨復仇這一點上。”
“至於南氏的臉麵……” 他自嘲地笑了笑,笑容裡有一絲苦澀,但更多的是釋然,“就如你所言,若真能藉此機會,徹底了結這段公案,拿回信物,這點暫時的折損,又算得了什麼?”
吳不易點了點頭,對這個結果並不意外。南無尋是個明白人,知道孰輕孰重。
“既如此,合作達成。” 吳不易也乾脆,“我會在南氏暫留幾日,一是鞏固方才突破的修為,二是等你們的消息發酵。另外,把你們所知的、關於南道臨的所有細節,無論多瑣碎,都整理一份給我。特別是他的習慣、人際往來、以及……他叛逃後,最有可能接觸的是什麼人,我要弄清楚那另外四個黑衣人的可能身份。”
他想起齊欲橫提到的,當年是五個蒙麵人。南道臨隻是其中之一。另外四人是誰?他們之間,又是怎樣的關係?
“好,我即刻去辦。” 南無尋也雷厲風行地起身,“我會讓人為你安排一處清凈的住處,不會有人打擾。你需要什麼物資,也儘管開口。”
“先給我找身換洗衣物吧,我隨身的東西全毀了。” 吳不易也站起身,想了想,又道,“對了,南無淩前輩的傷,方才交手,情勢所逼,出手重了些,我隨你過去幫他穩定傷勢。”
他這話說得平淡,南無尋卻能聽出其中一絲真誠。畢竟,南無淩並非真正的仇人,而且其性烈剛直,也並非奸惡之輩。
南無尋神色稍緩,想到他的手段,點了點頭:“如此甚好,他那邊,我也會解釋。”
兩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後走出了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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