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小兄弟。”周掌櫃的聲音變得鄭重起來，“你讀過書？”
“讀過幾年。”
“怪不得。”周掌櫃點點頭，沉默了一會兒，站起來朝後廚喊了一聲，“孩兒他娘，把那壇存了三年的花雕打開，再炒兩個好菜！”
後廚傳來婦人驚訝的聲音：“當家的，你這是……？”
“讓你做你就做！”
周掌櫃重新坐下來，看著柳硯舟，眼神裡亮晶晶的，像是賭徒看到了翻本的希望。
“小兄弟，敢問你叫什麼名字？”周掌櫃問道。
“柳硯舟。”
“柳硯舟？”李老轉過頭，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了看柳硯舟，方才柳硯舟的話也隻是讓對方輕咦了一聲，可這個名字卻讓對方提起了興趣。
“柳兄弟。”周掌櫃把兩隻手放在桌上，十指交叉，“你說的這個法子，我覺得行。但我想問你一句，你為什麼要幫我？”
“缺錢唄……”李老眼皮不翻的說道。
至於柳硯舟則是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著桌上那碟已經涼了的醋溜白菜，點了點頭道：“不錯，因為我缺錢。”他語氣坦然，沒有半點不好意思。
“我家裡隻有我娘一個人撐著，她當洗衣婆給人漿洗衣裳供我讀書。我大伯昨天給了我十四個銅闆，那也是他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我需要錢，但不是要您的施捨。”柳硯舟擡起眼睛看著周掌櫃，“我跟您談的是買賣，我出主意，您出本錢，賺了錢，您分我一部分即可。”
“少年郎，可若是賠了呢？”旁邊的李老開口問道。
柳硯舟眼睛眨都沒眨，隻是盯著周掌櫃說道：“賠了，算您輕信他人，我欠您一頓飯錢，日後十倍奉還。
李老看著他，聽後哈哈大笑起來，隨機說道，“少年郎，你這可是空手套白狼的買賣啊！”
柳硯舟直到此時才轉過頭看向那獨自喝酒的李老，“老頭，周掌櫃自有衡量，莫非你也看上了這法子，想要試試？”
“李老可不缺我這仨瓜倆棗，硯舟你休要胡說。”周掌櫃趕忙圓場道，說完還對柳硯舟擠了擠眼睛。
柳硯舟會意周掌櫃的意思，看來這李老並非一般人，定是非富即貴。
“我會看上你這法子？”李老笑嗬嗬道，“不妨咱們打個賭，如何？”
“什麼賭？”柳硯舟光腳的可不怕穿鞋的，這姓李的老頭一直挑釁自己，成功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此家酒樓日入不過半吊錢，若是能翻倍，不，你自己說個數，如若成了，我給你十兩銀子，如若輸了……”李老眼神眯起來，審視著柳硯舟。
“若輸了如何？”柳硯舟自己都沒想出來自己值幾個錢。
“若是輸了，你來我家給我做個記賬的，如何？”李老眼神灼灼的盯著柳硯舟。
“李老，這不合適吧？柳兄弟先來的……”周掌櫃瞬間就知道了柳硯舟是個人才，不然李老會讓一個半大孩子去他家管賬？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李老打斷。
“你說個數吧！”李老將筷子理了理，酒杯放在了一旁，毫無喝酒的興趣了。
“十倍！”柳硯舟放下翹起的二郎腿，坐直身子說道。
“多少？！”周掌櫃驚訝的叫了出來。
叫聲把後廚的婦人都驚了出來，站在門簾後麵探頭探腦。
“好！”李老一拍桌子，“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爽快人！”
“周掌櫃，”柳硯舟轉頭看向周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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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您說！”
“一個月。”柳硯舟伸出一根手指，“一個月之內，您店裡每天的進賬如果能比現在翻十番，翻出來的那一部分，您分我兩成。”
“可！”周掌櫃爽快答應。
“如若不成，或者不到十倍，我就去您府上記賬！”柳硯舟看著那被周掌櫃稱為李老的老頭咬牙說道。
“分文不取？”李老竟然還在加碼。
“分文不取！”柳硯舟點頭應道。
“行！就這麼定了！”李老開心將身前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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