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開始觀望，開始揣測聖意。”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他越害怕，就越出錯。越出錯，就越害怕。”
李承乾沉默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過了片刻，他忽然問：“如果是你，你怕嗎？”
“我？”
孫扶光想了想，老實的點頭：“我當然怕，但我也不怕。”
“我無大錯，為何要廢我？皇帝就算偏愛，也要顧慮名聲吧？”
李承乾嘴角微微翹起，傳出悶悶的笑聲，像是早就料到這個答案。
“孫扶光啊，你太天真了。”
他搖了搖頭：“有時候皇帝的偏寵，本身就會給朝臣帶來錯覺和信號。”
“他不需要真的廢了你，他隻需要讓所有人都覺得，你有可能被廢，你已經不是他合心意的太子。”
“會有無數人替他解決你這個心腹大患，就算他將來後悔了，也會將責任推給別人。”
孫扶光咬牙，還在堅持自己：“可我行得正，立的直，不懼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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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
“不懼人言？你急著跟孤撇清關係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孫扶光噎住了，她憋著一口氣，想反駁，又不知從何說起。
李承乾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他沒再說什麼，隻是閉上眼睛。
“行了，你回去吧。孤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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