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兩難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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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渾身是傷，頭發散亂，臉上還有清晰的巴掌印，正是青禾。
“小姐！” 青禾一看到月蕪，眼淚瞬間湧了出來，掙紮著就要爬過來，卻被嬤嬤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青禾！” 月蕪瞳孔驟縮，猛地站起身，就要衝過去，卻被侍衛一把按住，重新按跪在了地上。
“放開我！” 月蕪厲聲喝道，抬眼看向賢妃，眼底第一次燃起了怒意，“娘娘！此事與青禾無關！有什麼事，您衝我來！放了她！”
“無關？” 賢妃緩步走到青禾麵前，抬腳踩在她的手背上，“她是你的貼身丫鬟，你的事，哪一件她不知道？”
“月蕪，本宮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按本宮說的做，栽贓蕭玦。事成之後，本宮保你和你的丫鬟平安無事。”
“第二，本宮現在就讓人把這個丫鬟的舌頭拔了，手腳打斷，賣到最下等的窯子裡去。還有沈府裡那個替你的丫頭，本宮也會讓人揭穿她的身份，讓她和你一起，落個欺君罔上、淩遲處死的下場。”
“不！娘娘！不要！” 青禾哭著嘶吼，“小姐！你別答應她！奴婢不怕死！”
“閉嘴！” 賢妃身邊的嬤嬤狠狠一巴掌扇在青禾臉上，打得她嘴角瞬間溢出血來，暈了過去。
“青禾！” 月蕪看著暈過去的青禾，心臟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知道，賢妃說得出，就做得到。這個女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善男信女。三年前，那個鹽商的暴斃，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她不能不在乎青禾，不能不在乎那個替她待在沈府、隨時可能送命的替身小荷。
賢妃看著她眼底的掙紮，唇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怎麼樣？想好了嗎？是選你的良心，還是選你身邊人的命？”
月蕪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珠來，可她卻感覺不到半點疼。
許久，她緩緩抬起頭，眼底的光一點點熄滅，隻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靜。“好。我答應你。按你說的做。”
賢妃滿意地笑了，抬手示意嬤嬤鬆開按住月蕪的手。她從袖中取出一枚玄鐵令牌，扔在了月蕪麵前。
令牌上刻著一個 “玦” 字，正是三皇子府的親衛令牌。
“這是物證，收好了。” 賢妃的聲音溫柔下來，又變回了那副慈悲模樣，“找機會把它藏進密林裡。記住，做得乾淨點，別留下任何痕跡。”
月蕪俯身，撿起那枚冰冷的令牌。
“知道了。” 她垂著頭，聲音聽不出半分情緒。
“下去吧。” 賢妃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別讓本宮失望。不然，你知道後果。”
月蕪沒再說話，躬身行了一禮，轉身抱起暈過去的青禾。
可她剛邁出一步，就被賢妃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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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賢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你走可以，這個丫鬟，得留在本宮這裡。”
月蕪猛地回頭，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娘娘！你答應過我，隻要我按你說的做，就不會傷害青禾！”
“本宮是答應過不傷害她，可沒答應過放她跟你走。” 賢妃慢條斯理地坐回羅漢床上，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漫不經心，“本宮總得留個人，看著你是不是真的會按本宮說的做。等你明日禦前，指證完蕭玦，本宮自然會把她完完整整還給你。”
“你不能這樣！” 月蕪的聲音抖得厲害，“娘娘，你扣著她，無非是怕我反水。我已經答應了你，就絕不會反悔！求你，放了青禾！”
“放肆！” 賢妃猛地將茶盞頓在案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茶水濺了滿桌，“月蕪，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有什麼資格跟本宮談條件？要麼，你現在滾出去，按本宮說的做，事成之後，人還給你。要麼，你現在就帶著她的屍體走。你選一個！”
月蕪站在原地，渾身冰涼，像被扔進了冰窖裡。
“好。青禾留在你這裡，我按你說的做。” 她一字一句道，“但我要你保證，在我辦完所有事之前，不能傷她分毫。若是她少了一根頭發，我就算是魚死網破，也絕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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