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眼也沒看。”
他停了下來,悄悄觀察了眼喬頤曼,見她不為所動,又接了下去:“不止這樣,竟然還有人要送幾個瘦馬給我做妾!!”
他表情憤怒,似乎是覺得不可理喻,
“我當時心道,我有頤兒了,莫說幾個有點姿色的瘦馬,就是仙子來了,我也決計不會多看一眼!
我當場便拒絕了。偏那人以為我都來那種場合了,隻是假意客套,非要我收下那幾個瘦馬不可!
最後被我厲聲嗬斥,他才死了心!”他說完,便閉了口,兩隻深沉的眼珠子凝視著她。
喬頤曼眼角風睨了他一眼,冷笑,道:“你沒看怎麼知道她們軟媚依人?”
“……”周秉正沉默了一瞬,道:“隻看一眼。”
喬頤曼依舊冷笑,問道:“以前晚歸也是去那種場合了吧?還稱為應酬騙我!我不過是多問了兩句,你說我多疑、囉嗦,
今天還怨怪我沒有等你回來再睡,周秉正,你是不是想的太美了!”說完,盤腿坐起來,盯著他的眼睛。
周秉正錯愕住,沒想到喬氏聽了方才那番話後,非但沒表現出一點在意自己,自己好像又激怒她了。
明明自己不是這樣想的,怎麼又引起喬氏憤怒了?
自己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昏了頭了?
周秉正立刻解釋道:“以前是怕你胡思亂想……是,是我不對……但是我真的沒有看過別的女子,這點沒有遮掩,我身邊何時有過女人?”
“我身邊何時有過女人?”喬頤曼聽著這句話,想起了自己以前是如何忍受周秉正的——周秉正沒有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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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正是因為這一點,自己活活忍了他十幾年,若不是因為這一點,自己不會心甘情願咽下了那麼多苦。
越想越恨自己,為什麼會被一個區區的不納妾困囿住這麼久?
這一切,到底是誰造成的?
喬頤曼覺得有些呼吸不上來了,她覺得和周秉正待在一起的每一秒,對她來說都如淩遲!
“頤兒,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周秉正看見喬頤曼蹙著眉頭,手揪著胸前寢衣的領兒,嬌喘籲籲,很不對勁。
他忙坐到床邊,兩手扶住喬頤曼,焦急地喊她。
喬頤曼深吸幾口氣,心底蓬勃不休的恨意再也壓製不住,抬眸,看見周秉正白皙的肩胛骨,
“啊……”
周秉正一愣,肩窩那裡似乎被一股電流擊中,飛快地漫至全身。
有那麼一瞬間,他就感到一種極致的快活,隻是這快活轉瞬即逝,接著他便感到牙齒似乎咬進了自己的肉裡。
“喬氏,你瘋了!”
他叱道。
喬頤曼帶著滿腔恨意咬了下去,她多麼想咬掉他一塊肉,出了心裡的惡氣。
她恨恨地咬著,不想鬆口,不知過了多久,覺得腦後一涼。
周秉正五指插入她的一頭青絲裡,握住後頸,將她扯開。
接著,她聽見周秉正道:“喬氏,反了你了,你竟咬傷我!”
喬頤曼心底怒火終於消退了些,鬆開了口。
周秉正寢衣領口鬆開,他偏過頭去看,皮肉破了,溫熱的血往下流,流至腹部。
不知怎地,氣竟消了,他想,一定是氣到極致了……
但是不能就這麼算了,周秉正伸手捏住喬頤曼的雙頰,迫使她看自己,他道:“頤兒,你和我說清楚,我到底又哪裡錯了?!”
喬頤曼嘟囔著道:“原來你以前晚歸,都是去了那種場合,還告訴我是忙衙務,你個騙子……”
周秉正理虧,氣消,緩和了下語氣,道了句:“那都是一些不得不去的應酬,席間女子我隻看了一眼而已,”
說完,他眼睛注視著她,道:你是知道我的,至今也隻有你一個女人……”
喬頤曼掰開他的手,臉頰酸酸的,大聲道:“什麼不得不去?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朝中不應酬的人多了!旁人不提,就說你那好友鄒國標,他去應酬了嗎?沒應酬影響他現在做戶部尚書了嗎?你打量我好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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