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我的理智，身體像被禁錮在噩夢中動彈不得。鮮血流到了地板上，那不是我們倆的血。手槍炸膛了，彈片飛出來射入一隻兔子體內。
一隻兔子，白色的家兔，魔術般出現。
它從廚房籠子裡跑出來，跑到客廳裡。彈飛的彈片直直紮進它體內，紅色的眼睛撐大顫抖了數秒後血才噴出來，流到了地板上。
我一動不動宛若定格，感官脫離了我的控製，我好像看到湯姆鬆開手槍握住受傷的手腕，又好像一直在死盯著兔子的紅眼睛。直到約瑟芬衝到我們中間，悍勇地分開我們，她尖叫、大喊：
「瘋了！都瘋了！夫人啊，您大發慈悲救救我們吧，讓這惡魔的靈魂釘到十字路口，遺留下林頓的子孫吧！」
裡德爾夫婦從樓上下來後場麵更混亂了。有人暈了過去，有人跪在地上禱告，有人去拿藥箱處理湯姆手上的傷口。我木然地低頭看著手心，那裡滾燙極了，似乎浸泡著某人的心血，戳穿了某人的心臟。
唯有裡德爾以瘋癲的冷漠注視著我們的鬧劇，外場觀眾的喧囂褪去，他的黑眼睛把我牢牢捆在視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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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弗朗西斯，這是魔法，我所擁有的唯一魔法。我沒有騙你，我比你想像得還要瘋狂。以我的生命做賭注，迫使那人改寫劇本。要麼，讓我擁有魔法，要麼，一無所有。很遺憾現在才告訴你，因為我輸了，因為選錯了同盟。最後一絲可能性也被編製到了命運的線譜中，無法改變，哈哈！而我也無需再忍受我的憎恨，該讓你也欣賞悲劇了。」
我有一個可怕的猜想，一種讓我窒息的直覺：如果不是這隻兔子，那枚彈片擊中的就是約瑟芬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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