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裡的座機能打國際電話嗎?」斯塔林問珍妮弗。
十分鐘後,英國倫敦一處房屋裡的座機響起鈴聲。
男人離開畫室來到客廳,接起電話。
「你好,這裡是維克多·懷特。」
「我找喬治·珀金斯。」
維克多立即捂住聽筒,警惕地看著周圍好像屋裡隨時能冒出帶兜帽的神秘人。他再度舉起聽筒壓低聲音說:「這裡沒有巫師!我們全家都是遵紀守法按時交稅的好公民。」
斯塔林:「……好公民先生,請幫我緊急聯繫你家裡另外兩位上班的——好公民。請,迅速,可以嗎?」
維克多放下心來。早說啊,原來是「自己人」!哈哈哈,虛驚一場,差點以為自己又要失憶了。
他讓對麵的「自己人」別掛電話,拉過另一台座機撥號。
按照《什麼什麼保密法》第某某某條規定(記不清伊莉莎白怎麼說的了)魔法部的聯繫方式當然要對麻瓜嚴格保密。但喬治自己給自己發了外勤通知,又自己出外勤到自己家裡給裡麵的麻瓜放了一個「失憶咒」,順便連給家裡電話連上了辦公室的網(喬治辦公室裡有獨一份的魔法電話,用麻瓜座機套了個外殼,全是魔法沒有科技)。
解決了。不告訴伊莉莎白,他們家就是遵紀守法的模範家庭。
幾分鐘後,辦公室裡摸魚的喬治·珀金斯接到了家裡打來的電話。
「魔法掃地機壞了還是智能洗衣機壞了?」
「給我開11張跨國通行許可證,不是我說的。」
喬治從工位上彈射器來,捂住電話聽筒警惕地看著周圍。好在上班時間其他人都在出外勤,今天隻有他辦公室值班。
「開玩笑!告訴貓頭鷹,給你發1張許可證已經是我去老上司那裡求情來的。11張?梅林來都沒有!」
「好吧。他說梅林來才有,門來了沒有。貓頭鷹是什麼魔法代號嗎,是不是還有渡鴉和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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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林聽著延遲消息裡陣陣卡頓,維克多的不靠譜轉述更是雪上加霜。他語氣不耐煩:「偽造不就好了,魔法部又不會真的來查。」
喬治·珀金斯同樣火冒三丈:「我警告你貓頭鷹,我知道你想幹什麼。美國魔法部對這些狼人睜眼閉眼,但魔法部不會任由他們消失在西海岸上。紐特·斯卡曼德至少提個箱子渾水摸魚。你呢,你難道要開著船把十幾個狼人偷渡回英國?」
「……」
「別告訴我你已經準備好船了!!!」
海岸上確實有條船。但是它目前還開不出去。
喬治崩潰。他對著話筒說:「無論你說什麼,我的回答隻有一個:不行!別以為我無情,我當然知道洛哈特為了名譽害了很多人,他現在就該關去阿茲卡班,但是——不行。」
「……」
「我是一個魔法部的小職工,被上頭推到這個位置。伊莉莎白為法律的公正盡心盡力,但也不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那麼你呢,斯塔林·斯特裡克蘭德,你是誰?你是一個從魔法部學生檔案上消失又出現的名字,或許你有其他人沒有的能力,我不想打探。但事實就是:連阿不思·鄧布利多都不能擔保11個狼人進入英國。」
「……不是11個狼人。」
是一個印第安孩子,兩個狼人孩子,一個沒有感染狼化症的混血狼女,一個混血夢魘,六個年輕沒有倚靠的狼人。如果算上沒有在美洲大陸找到新家園的印第安人,這個數量會變成12、13、14……更多。
電話兩頭,維克多小心地問:「為什麼狼人不行。他們不是和巫師一樣出現在童話書裡嗎?」
喬治深深嘆氣,至少保密法真的有在對麻瓜保密。
「不行,斯塔林。我不行……你也不行。」
斯塔林掛斷了電話。酒吧外麵偷聽的兩個孩子跑了進來,已經很懂事的麗茲說:「你想帶我們去一個好地方,但那裡對狼人不是一個好地方,對嗎?」
斯塔林搖頭:「不,狼人也可以在那裡生活。現在生活得不是很好,但未來……會變好的。」
女孩淺色的眼睛大大的,像一輪漂亮的滿月。
「會讓我們上學嗎?」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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