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在霍格沃茨大禮堂吃午餐的時候,赫敏怒氣沖沖跑過來。
「你居然忘了,哈利!」
「我在圖書館等了一上午。一個人找書、一個人抄筆記,什麼都一個人在做。」顯然她氣得不輕。
哈利腦子裡開始一長串回憶……他總算想起自己和赫敏有什麼約定。哦,赫敏和他約定過要去圖書館找什麼資料來著。剛從一長串夢境裡回來哈利的記憶不是那麼牢靠,吃飯的時候他還隱約懷疑現在還在不在夢裡。
「不是約定在明天嗎?」哈利咬了口麵包。
小女巫吹鼻子瞪眼:「是今天!你睡糊塗了哈利,昨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裡我還提醒過你別忘記了!」
「對不起,我確實迷糊了。」哈利老老實實道歉,他把麵包塞進嘴裡跟著赫敏去圖書館。赫敏提醒他把衣服上的碎渣清理掉,平斯夫人不允許衣服骯髒的小巫師汙染書本。
現在大部分的學生都在大廳裡用餐,圖書館裡相當冷清。平斯夫人看了他們一眼確認兩個小巫師身上沒有粗心帶著油漬和肉醬,她才讓他們進去。
幾個高年級學生站在書架旁翻書,赫敏帶著哈利繞過他們來到角落的一張桌子。上麵堆滿了無聊乏味的歷史書,路過的人都不會想看它們一眼。目的是要遮住下麵真正重要的幾本。
見到赫敏這麼小心警惕的樣子,哈利不禁問:「你發現了什麼,赫敏?」
赫敏很猶豫。她把哈利拉到桌子前,移開上麵的掩飾。一張大羊皮紙鋪在桌麵上,上麵用粗毛筆繪製了8個不同盈虧的月亮,是一張詳細的月相圖,其中用紅色墨水重點標記了滿月的位置。哈利湊過去看對應的日期,正是今天。
今天是滿月。
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尋常的感受。當赫敏將《黑暗生物圖鑑》攤開到667頁,書頁上的男人痛苦地縮成一團變成一隻駭人的大灰狼時,他深深地感受到了畫麵中一樣的痛苦和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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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現了,對吧?」赫敏咄咄逼人地看著他,「我們一起做的作業,斯內普教授布置的那一篇論文。他還故意挑了你寫的那篇找錯誤扣分,你不會不印象深刻。」
換做是以前,哈利說不定會對斯內普的作業和他課堂上說的內容不關心,也不想認真學。但他現在隻覺得自己什麼也不知道,像隻躲在捲心菜裡的毛毛蟲。
是的,斯內普在他論文裡挑出的錯誤哈利都記得。每個月快到滿月那段時間盧平教授總是找斯內普代課,他記得。上次見到萊姆斯時他難以遮蓋的虛弱,他也記得。隻是哈利潛意識地不想把這些東西聯繫起來。
「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別人,隻告訴你了吧。盧平教授喜歡你,哈利。其他教授也喜歡你,除了斯內普。但是盧平教授不一樣,我從他看你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我知道。萊姆斯是很好的人,他不會傷害我,就算他是……」
「這不是好不好心善不善良能決定的!哈利,他、他會變身,會失控!隻要他撓破你一點皮你就會變成——」她沒有把那個單詞說出來,同時考慮到哈利的心情和圖書館的環境。
哈利嘴硬說:「你沒有證據。這都是你的猜測,我們誰也沒見過。」
或許這都是誤會,一個……太巧合的玩笑呢?
赫敏無奈地看著他:「既然你要證據,今天剛好是滿月。我們去親眼看看。」她強調了「我們」。
「你不是認真的,赫敏!」哈利難以置信這是赫敏會說的話。
她倨傲地輕哼:「我還不了解你嗎哈利波特?你能自己跑去密室裡,也能自己跑去問盧平教授。」
赫敏猜對了哈利的想法,他確實有這個打算。所以赫敏才決定要加入,她得確保哈利不會因為衝動做出傻事。自己最喜歡的教授的真實身份是狼人,不是誰都能很快接受這個打擊的。
……
不是每個夜晚的平靜都讓人祈禱。
哈利心情疲憊,羅恩想要和他下巫師棋但他拒絕了。羅恩看上去很失望。
夜晚沒有事情可做,他們都早早上床。哈利一直睜著眼睛數到十點整,他從穿上起身,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他想,或許應該躺回去。赫敏不會一個人行動。他隻要回到床上、閉上眼睛。
這一夜過去無事發生,明天萊姆斯還是會來到教室裡和他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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