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盤，駛出工業園。
導航搜了一下“W市汽車城”，六公裡，走高架十二分鐘。
汽車城在城東，一整排4S店沿著主路鋪開。豐田、本田、大眾、別克，往裡走是BBA，最裡頭是保時捷、路虎。
林辰沒在平價區停留，直接把車開到保時捷4S店門口。
展廳裡空調開得足。三輛展車擺在中央——一台911，一台Panamera，一台Cayenne。
一個穿西裝的銷售迎上來，視線從林辰身上滑到門外那輛大眾，又收回來。臉上的職業笑容沒變，但腳步慢了半拍。
“先生，看什麼車型？”
“卡宴。”
銷售的腳步恢複了正常速度。“這邊請。”
展廳那台是Cayenne S，白色，選裝了全景天窗和自適應空氣懸架。銷售報了一串參數——4.0T V8雙渦輪，440馬力，零百加速5.4秒。
林辰沒聽參數。繞著車走了一圈，拉開駕駛座車門坐進去。
方向盤握感紮實，座椅包裹性好，中控台的做工和那輛大眾是兩個物種。調了一下後視鏡、座椅高度、腿部空間。
“有現車嗎？”
“倉庫有一台同款配置的，鉑金灰，到店已經做完PDI了。”
“鉑金灰？”
“比白色低調，商務場合適合。”
“開出來試試。”
銷售愣了一下。看車的人多，張口要試駕的不多——試駕意味著認真的購買意向。
十分鐘後，一輛鉑金灰的Cayenne S從地庫開上來，停在展廳門口。
林辰上車。試駕路線是4S店周邊一圈，三公裡。
第一腳油門踩下去的時候，V8發動機的聲浪悶悶地傳進車廂。推背感和那輛大眾的肉完全是兩回事。
過彎，空氣懸架的支撐乾淨利落。刹車踩下去，製動力線性，沒有虛位。
三公裡的試駕路線跑完，林辰把車停回4S店門口。
“落地多少？”
銷售掏出計算器劈裡啪啦按了一通。
“裸車指導價一百一十三萬八，加購置稅、保險、上牌，落地大約一百二十八萬。如果選裝——”
“不選了。這台，全款。”
銷售計算器差點沒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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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全款？”
“對。刷卡還是轉賬？”
“都……都行。刷卡手續費——”
“轉賬。”
林辰掏出手機，打開銀行APP。一百二十八萬，從銀行卡裡劃走，尾數沒看。
辦手續用了一個半小時。上牌、保險、臨時牌照。銷售全程跑前跑後，端茶倒水的頻率翻了三倍。
下午三點。
林辰開著鉑金灰的Cayenne S駛出4S店大門。
後視鏡裡，那輛大眾孤零零停在4S店角落——他讓銷售幫忙處置了，折價賣掉。
新車的方向盤包裹著真皮，冷氣從出風口均勻地吹出來。V8的引擎聲壓得很低，時速六十的時候車廂裡隻剩輪胎碾過柏油路麵的沙沙聲。
【汽車駕駛經驗+2】
係統認了。車不一樣，駕駛體驗不一樣，新經驗就來了。
開了一段，手機響了。朱麗。
“老公，晚上想吃什麼？我去買菜。”
“別買了，我回來做。”
“哦。那你早點回。”
“嗯。”
掛了。他沒提買車的事。到家停樓下，讓朱麗自己看比說一萬句管用。
下午四點四十，車拐進小區——那排自建房的樓下。
鉑金灰的保時捷卡宴停在門口，和旁邊幾輛電瓶車、麵包車擠在一起。違和得一目了然。
林辰下車拿東西的時候，隔壁賣燒烤的老張頭正在門口串肉。抬頭看了一眼車，又看了一眼林辰，串肉的手停了。
“小蘇……這車你的？”
“剛提的。”
老張頭嘴裡的煙差點掉進肉盆裡。
上樓。
朱麗在客廳翻手機，聽見門響抬頭。
“回來了？今天怎麼這麼——”
她的話斷在半截。因為林辰手裡轉著一把保時捷的車鑰匙，LOGO朝上。
“下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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