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末歸屬0.5%。”
“第二年，銷售收入不低於2億，簽約客戶不少於二十家，至少覆蓋兩個行業。完成，第二年末歸屬0.5%。”
“第三年和第四年的指標，根據前兩年實際情況動態調整，但總歸屬上限鎖死2%。”
柳青把那頁紙拿過來，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第一年八千萬——對一個剛起步的工業機械臂品牌來說，不算低。但也不是做不到。恒遠的案例擺在那兒，精度數據過硬，價格比進口品牌低四成以上。華中區的中小製造企業多的是，光他在眾誠積累的客戶資源裡，至少有二十家以上是潛在目標。
第二年2億。難度翻了不止一倍。但如果第一年打開了口子，團隊建起來了，渠道鋪開了——他在眾誠武漢分公司那一年，從零做到一個億，手裡有過這種經驗。
“完不成呢？”柳青問。
“完不成，期權對應部分不歸屬，但已歸屬的不收回。基礎年薪和季度績效照發，不受影響。”
林辰停了一拍。
“你不是在拿工資賭期權，你是拿業績換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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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分量，柳青掂得出來。
他把紙放回桌上，手指在紙邊上摩挲了兩下。在眾誠乾了十幾年，年薪加獎金最高的一年拿了九十多萬。但那是給別人打工——蒙總說一句話，下麵的人跑斷腿。業績做得再漂亮，分公司總經理就是天花板，往上沒路了。
現在麵前擺著2%。按6.3億的估值算，一千二百六十萬。如果辰明真做起來了，估值翻幾倍，這2%還會膨脹。
而且對賭條款公平——完不成不倒扣，完成了真給。他見過太多“完不成扣回全部”的流氓條款，麵前這份草稿沒有那種東西。
柳青把茶喝了一口。杯子擱回桌上，茶杯碰到碟子發出一聲脆響。
“蘇先生，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
“你給我2%，給技術總監們也有份。剩下的期權，你打算留給誰？”
這個問題不是在關心別人拿多少。是在試探老板的格局。
林辰看著他。
“留給辰明以後需要的人。財務、行政、產品經理、海外市場負責人——公司要往上走，不可能永遠八個人。”
柳青站起來，把椅子推回桌下。
伸出右手。
“蘇先生，我下周一到崗。”
林辰握上去。兩隻手攥了兩秒，鬆開。
沒有多餘的話。買賣談成了，條件明白，各自心裡有數。
柳青走了，從私房菜館的門口出去，步子比進來的時候快了半拍。
林辰坐著沒動，把剩下的茶喝了。
老板娘過來收杯子：“你們這是談完了？不吃飯？”
“不吃了，謝謝。多少錢？”
“一壺茶，二十。”
林辰掃了碼，拎著公文包出去。
天色暗了。路燈剛亮，翠湖雅苑的樓群亮起零星的窗戶。
坐進卡宴，沒急著發動。掏出手機給宋雪發了條消息：“柳青確認入職，下周一報到。銷售總監，年薪48萬加績效。勞動合同和期權協議你提前準備好，期權池方案的模板我今晚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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