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環遊樂場的舊標誌。
林燼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停住。
周豹捕捉到這一點，嘴角又浮起笑。
“看來這東西也有用。”
林燼沒有說話。
周豹把鑰匙夾在指間晃了晃。
“下午那塊銘牌，是我低估了。這個，另算。”
老許站在巷口，臉色一變。
他忍不住低聲罵：“這狗東西又想反悔。”
林燼看著鑰匙。
前世秦硯給葉昭的，是廢棄遊樂場側門鑰匙。
但那是在隱藏任務表層開啟之後。
眼前這枚鑰匙，和記憶裡的那枚極像。
不。
不是極像。
就是那枚。
如果能提前拿到它，林燼進入灰霧裂縫的準備會更完整。
周豹顯然不知道鑰匙具體用途。
但他知道林燼想要。
這就夠他再次起貪念。
“多少錢？”林燼問。
周豹笑道：“這次不賣錢。”
“你想要什麼？”
“消息。”
周豹身體前傾。
“告訴我，星環遊樂場到底有什麼。”
巷子裡風聲很低。
老舊燈管滋滋作響。
林燼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
周豹皺眉。
“你笑什麼？”
“笑你不長記性。”
周豹臉色一沉。
林燼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
畫麵裡，是北巷倉內部。
周豹手下在半小時前把木箱搬出來時，順手從另一堆灰貨裡摸走了一個密封袋，藏進自己外套。
視頻角度很隱蔽。
但拍得清清楚楚。
周豹看見畫麵的瞬間，臉色驟變。
不是因為手下偷東西。
而是因為那個密封袋裡裝的東西不幹凈。
林燼平靜道：“我進門前，已經把這個倉庫外圍拍了一遍。你這裡存的東西，比我想的更雜。”
周豹猛地看向那個手下。
那人臉都白了。
“豹哥，我……”
周豹一巴掌抽過去。
“廢物！”
林燼繼續道：“鑰匙給我，這段視頻今晚不會出現。”
周豹眼神陰得像要吃人。
“林燼，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這一次，他叫出了林燼的名字。
顯然已經查過。
林燼並不意外。
他往前走了一步。
周豹身後幾個人下意識繃緊。
但林燼隻是低聲說：“你當然敢。”
“但你動我之前，最好想清楚三件事。”
“第一，你的倉庫位置已經暴露。”
“第二，你手下不幹凈。”
“第三，現在距離全球倒計時歸零隻剩六天。”
周豹瞳孔微縮。
林燼看著他。
“周豹，你是聰明人。你應該感覺到了，江城快亂了。”
這句話比威脅更有效。
周豹臉上的肌肉輕輕抽動。
他當然感覺到了。
倒計時出現後，黑市價格已經開始波動。有人搶糧，有人囤葯，有人買刀，有人打聽地下避難所。
越是混亂前夜，越不能把自己提前暴露在所有人眼裡。
林燼伸出手。
“鑰匙。”
周豹死死盯著他。
十秒。
二十秒。
最後，他把鑰匙丟了過去。
林燼接住。
銹跡硌著掌心。
冰冷，粗糙，卻像一枚提前落入手中的籌碼。
“還有什麼？”林燼問。
周豹咬牙：“你還想要什麼？”
“秦硯。”
周豹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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