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別回頭。”
三條規則。
沒有解釋。
但每一條，都是真的。
林燼將它們記下。
秦硯終於把木盒推到他麵前。
“明晚子時之前，鑰匙不能離開木盒。過了子時，它會自己醒來。”
林燼接過木盒。
木盒入手的一瞬間，他指腹傳來一點針紮似的刺痛。
很輕。
卻讓他眼前有一瞬間發黑。
一縷灰色霧氣從盒縫裡逸出，又迅速縮回。
秦硯看見了。
他的臉色變得更複雜。
“你也見過那片灰霧？”
林燼垂眸，看著木盒邊緣那道灰黑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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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後，他說：
“見過。”
不在今生。
在前世。
在葉昭拿著隱藏獎勵站在人群中央、被所有人簇擁成英雄的時候。
在林燼終於意識到，自己親手幫仇人鋪了第一塊登神台階的時候。
秦硯不知道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他隻是沉默地看著林燼把木盒收進背包。
臨出門前，秦硯忽然開口：
“林燼。”
林燼停步。
“如果你真的能走到最裡麵，替我看一眼。”
老人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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