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延伸向秦硯的鋪子。
可現在，那條線在半空中斷開了。
斷口處有細碎的金屑散落，像被什麼東西強行剪斷。
而另一縷更暗、更沉的灰金色線條，則從秦硯鋪子的方向繞過雨後潮濕的空氣，極輕地落向林燼。
林燼指腹按住茶杯。
滾燙幻痛從眼底一閃而過。
他知道，這不是完整的【命運掠奪】。
正式天賦還沒有穩定覺醒。
現在發生的一切，隻是弒神許可權碎片殘響與他重生因果相互摩擦後，短暫撕開的一點視野。
但足夠了。
葉昭的第一份所謂的機緣，開始了偏移。
林燼嘴角沒有笑意，隻是眼底冷了幾分。
前世葉昭踩著他的血、他的情報、他的命，一步步登上所謂人類天驕的位置。
這一世，第一塊台階，已經被林燼親手抽走。
巷口。
葉昭似有所覺，忽然擡頭，看向茶館二樓。
林燼已經低頭拿起手機，像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路人。
兩人的視線沒有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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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葉昭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
陳子航問：
“葉哥，怎麼了？”
葉昭收回目光，溫聲道：
“沒事。”
他頓了頓，又說：
“幫我查一下，最近幾天還有誰來過這條街，尤其是這家舊物修復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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