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光幕。
“正因為這東西玄而又玄，才不能讓顧氏獨佔。”
劉佳想說賬麵已經撐不住了，但她最後沒有開口。
她看得出來，葉昭這一次並不是真的非買不可。他隻是在試探底線，也是在告訴外界：曙光不是沒有資格坐在最高那一桌。
陳遠還在頻道裡替曙光維持氣勢，可他的語氣也漸漸沒前麵那麼足了。
喊口號不需要成本，競價需要。
這場競價持續了七分鐘。
最終，顧氏拍下諮詢名額。
葉昭放棄得很及時。
他沒有硬撐到底。
這讓林燼對他的評價沒有降低。
葉昭還是那個葉昭。
他會為人設付費，但不會為了麵子把整艘船鑿沉。真正麻煩的敵人，從來不會蠢到每一輪都會上頭。
拍賣結束前，唐小滿站在安全區一處角落，聽見兩個顧氏的人低聲議論空間材料。
“灰商肯定有空間材料。”
“地下商場那邊的東西，不可能隻出幾份規避情報。”
唐小滿咬了一口餅乾，沒有出聲。
她沒仔細去想林燼和灰商的關係，但心裡卻似乎有了一點底。
拍賣落槌。
灰色光幕緩慢熄滅。
【灰商第一場匿名拍賣結束。】
【所有拍品將在六小時內完成分批交付。】
【未競得者可等待下一輪公告。】
江城黑市頻道重新開放，消息瞬間刷屏。
有人罵灰商黑，也有人罵顧氏擡價。
但還有不少人誇讚葉昭肯花錢救人。
也有人開始討論官方為什麼要花高價買一份“不保證通關”的情報。很快就有行動隊的人出來反駁，說如果真能少死幾個人，那就不是廢紙。
地下中轉點裡，林燼看著最終賬目。
大量的靈魂晶核、凈化耗材、倉儲許可權、轉職預備材料、低階凈化電池。
收益遠超一場副本。
而且更重要的不是這些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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