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材料，有可能是各種帶有試鍊字眼的低階或者高階材料。”
周衡看向她。
“你建議怎麼做？”
“不要高價公開搶。”許嵐說，“官方一旦公開收購帶有這幾個字的材料，市場會立刻失控。先通過公共任務窗口登記，不強製收繳，隻換取樣本信息。”
官方需要知道規則，但不能像財閥一樣亂擡價格。
周衡點頭：“你負責建立特殊材料樣本檔案。”
許嵐應了一聲，目光落在記錄裡“林燼”那個名字上。
她隻多看了一秒，就把它歸入普通觀察列表。
證據不夠。
不能越線。
顧氏財團的動作比官方快得多。
顧承舟沒有公開搶與試煉有關的特殊材料，而是讓秘書發布了三類委託：收購無法鑒定的試煉殘片、組建裂縫區拾荒隊伍、提供倉儲換取材料抵押。
他的目的很清楚。
他不需要一開始就知道什麼東西有用，隻要把可能有用的東西先握進手裡。
秘書低聲問：“少爺，要不要盯住灰商？”
顧承舟輕笑。
“當然要盯。但別跟得太緊。”
“為什麼？”
“灰商剛剛上了財富榜，所有人都看著他。如果他真的想收某些東西，一定不會用灰商主號。”
秘書很快明白了。
“那就盯小號？”
“不。”顧承舟搖頭，“盯價格。”
他看向交易行裡那些不起眼的舊物。
“真正的需求不一定會留下名字，但一定會留下價格波動。”
安全區的喧鬧持續到傍晚。
林燼沒有回中轉點，而是去了江城大學舊實驗區附近。
這裡還沒完全開放，外圍被官方拉了臨時警戒。舊實驗樓在副本結束後沒有徹底消失，隻剩下一片像被火燒過的斷牆和塌陷地下室。地麵有灰白色粉塵，偶爾會浮出細小符文，又很快碎掉。
許知薇站在警戒線內，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實驗服，袖口纏著繃帶。
她看見林燼時，並沒有露出意外表情。
“你來得比我想象中晚啊。”
林燼跨過一截倒塌欄杆。
“你知道我要來？”
許知薇推了推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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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行榜結算之後，所有和‘試煉’兩個字沾邊的東西都會變貴。你不是那種會等市場冷靜下來再行動的人。”
她說完，自己先皺了一下眉。
這句話像是在誇他，但她顯然不想顯得太了解對方。
林燼沒有接這個話題。
“舊實驗區還有多少地下測繪資料？”
許知薇從背包裡取出一張摺疊圖紙。
“完整的不多。災變前，江城大學材料實驗中心有一處舊項目區，後來封存了，名義上叫廢棄設備庫，它不叫轉職神殿，但有幾個結構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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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了點圖紙上一處區域。
“這裡。”
林燼掃過圖紙。
有些名字前世他見過。
職業試煉塔降臨後，很多現實舊設施會被係統重新判定。不是所有舊設施都有用，但有些地方會成為“入口的影子”。
許知薇看著他。
“你想進試煉塔？”
“很多人都想。”
“你不一樣。”許知薇說，“別人想的是轉職，你想的是入口後麵還有沒有別的路。”
林燼擡眼。
許知薇沒有躲開他的視線。
她害怕林燼，這一點從來沒變。可她不是沒有腦子的工具。她給過他地下儲物間密碼，也幫忙鑒定過汙染材料，她很清楚林燼每次要的都不是表麵獎勵。
“我可以給你測繪資料。”許知薇說，“但我有條件。”
“說吧。”
“如果你之後進入和舊實驗區有關的試煉路線，替我確認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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