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損試煉符片】
【破損骰子殘片】
【灰裂試煉殘片】
秦硯的手停了一下。
他終於擡起眼。
“又從不該去的地方撿東西了？”
“看一眼。”
秦硯沒有碰，先從抽屜裡取出一副老舊銅框眼鏡戴上，又點燃半截灰蠟燭。燭光落在三件殘片上，火焰沒有晃動，反而往下壓了一截。
老人的臉色沉了些。
“這不是普通轉職材料。”
“是什麼？”
“門票碎片。”
秦硯說完，自己也像是不太滿意這個說法，皺著眉改口：“不是給贏家走正門的票。更像是那些被趕出去、沒走完、或者付不起代價的人留下的憑證。”
林燼沒有說話。
秦硯緩慢地摘下眼鏡。
“你要走的不是一條好路。”
“所謂的好路上人太多了。”
秦硯冷笑一聲。
“人少，也不代表能活。”
“至少不會擁擠。”
這句話讓秦硯沉默了片刻。
他把殘片推回去，沒有問林燼想轉什麼職業，也沒有問灰商是不是和他有關。秦硯活得夠久，知道有些問題問出口，反而不如不問。
“還缺東西。”他說，“這些碎片彼此認識，但還沒形成真正的門。”
林燼問：“缺什麼？”
秦硯看向那半截灰蠟燭。
“一個承認你付過代價的東西。徽章、契約、舊名牌，或者某種失敗者留下的身份。”
失敗者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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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燼心裡有了答案。
他收起殘片。
“報酬。”
秦硯沒有要晶核，隻說：“以後如果再進星環遊樂園相關的地方，替我看一眼。”
“看什麼？”
秦硯擦著懷錶，聲音很低。
“看那裡還有沒有人在等我。”
林燼看了老人一眼。
“如果順路。”
“你永遠隻說順路。”
“因為這句話比較值錢。”
秦硯沒有再說話。
從舊物修復鋪出來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下。
安全區交易行的價格正在快速變化。靈魂晶核漲了三成，光輝係材料漲得更快。與試煉相關的材料也開始出現波動，但還沒有真正爆發。
林燼打開三個匿名賬號。
第一條線已經收到兩枚舊徽章，其中一枚隻是普通學校社團紀念章，另一枚背麵有淡淡的劃痕，整個呈灰黑色，如焦炭一般，需要進一步確認。
第二條線收到一片殘缺符片，價格很低。
第三條線由羅三刀負責，隻回收了三件灰裂廢料。
羅三刀發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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