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補充版。災變前我沒許可權看，災變後那裡的空間可能會被係統重寫。你別把它當真正存在的路，隻能當參照。”
“夠用。”
林燼離開舊實驗區時，許知薇看著他的背影，許久沒有收回視線。
她知道林燼不會解釋。
也知道自己現在最好不要知道得太多。
可她已經能確定一件事。
林燼接觸到的，不隻是普通玩家能撿到的試煉材料。
舊城區的舊物修復鋪裡，秦硯的燈還亮著。
林燼把那枚灰黑舊徽章放到櫃檯上。
徽章背麵的劃痕像被火燒過，又像某種失敗結算留下的烙印。
秦硯沒有立刻碰它。
他先看了看林燼，又看向那枚徽章。
“你找到最後一塊了？”
“看過才知道。”
秦硯點燃灰蠟燭。
燭光落下的瞬間，櫃檯上的幾件東西同時震了一下。
【破損試煉符片】
【破損骰子殘片】
【灰裂試煉殘片】
【灰黑舊徽章】
還有林燼掌心那枚星環遊樂園舊鑰匙。
舊鑰匙上的黑金紋路閃了一瞬，很快沉下去。
秦硯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它們認識彼此。”
林燼看向徽章。
“這是什麼？”
“某種身份。”秦硯聲音沙啞，“失敗者，被普通試煉趕出去的人的身份。”
他停了一下，又說：“舊規則承認它。”
失敗者身份憑證。
林燼眼底沒有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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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把徽章推回去。
“你要走的門，不會歡迎你。它隻是不拒絕你。”
“夠了。”
“這還不夠。”秦硯看著他，“進去之後，你會被當成一個還沒死的失敗者。別指望它給你公平。”
林燼收起徽章。
“我從來不指望公平。”
秦硯沉默很久，低聲道：“這些東西不是給贏家準備的。舊規則承認的，是輸到最後還依然敢付代價的人。”
林燼沒有回答。
他離開時，秦硯仍在擦那隻停擺懷錶。
安全局臨時指揮室內，許嵐也沒有休息。
她把收集的試煉塔入場名單、特殊材料登記樣本、交易行價格波動和幾個邊緣玩家的行動軌跡放在同一張光幕上。
灰商主號很安靜。
這反而不正常。
特殊材料兌換出現後，所有勢力都在動。顧氏集結拾荒隊，曙光收光輝係材料，散人玩家瘋狂翻找背包尋找特殊材料。唯獨灰商沒有公開收購，也沒有趁機賣所謂“完整轉化材料”。
許嵐在光幕上圈出幾處微小波動。
灰裂廢料價格輕微上升。
舊徽章類物品出現零散收購。
無法鑒定試煉碎片被幾個互不相幹的小號低價掃走。
沒有一個賬號能直接指向灰商。
也沒有任何證據能指向林燼。
許嵐盯著這幾條記錄看了幾秒，最終隻在私人備註裡寫下一句。
【林燼：低公開貢獻，高異常風險，疑似灰色路線相關樣本。】
她想了想，灰商主號雖然沒動靜，但是不代表暗中沒出手。
許嵐也沒有上報這種懷疑，隻是準備暗中多留意一下林燼。
她關掉光幕。
證據邊界仍然很清楚。
她不能把直覺當結論。
夜深時，林燼回到地下倉庫。
倉庫裡沒有開燈，隻有幾件道具散發出微弱的光。
他依次擺開。
【職業試煉塔入場券】
【高階試煉預選許可權】
【未知灰色組件】
】片符煉試損破【
】章徽舊黑灰【
】片殘子骰損破【
】片殘煉試裂灰【
】匙鑰舊園樂遊環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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