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資格轉手賣掉。
可林燼那天問他的話還在耳邊。
想知道真相，還是想活著進試煉塔？
李航沒有資格選前者。
他點開私人備忘，看了一眼第一條提示。
【普通路線第一輪：不要盲目追逐高價值獎勵。優先確認出口、汙染氣息、地麵重複的紋路。】
這句話很短，甚至不算攻略。
但李航相信它能救命。
他沒有站到曙光公會的隊伍後麵，而是自己單獨挑了個位置。
唐小滿也在。
兩人站得不近，中間隔著七八個人。可他們身上的裝備明顯比普通散人好一點，雖然不是什麼特別高階的貨，隻是搭配的很精準：一瓶低階穩定治療藥劑，一枚基礎護符，一件不顯眼但耐久不錯的防具。
唐小滿比他更沉默。
她把異常規避提示背了三遍，然後刪掉了本地備份。她知道這些提示不完整，也知道通過林燼接觸到的灰商外層渠道給她的補給不可能白來。
試煉後情報回收委託。
這幾個字比藥劑更沉重。
她擡頭看向試煉塔，塔底的空間輪廓讓她眼睛有些刺痛。
唐小滿很快垂下眼，不再多看。
官方隊伍那邊，方寧完成了登記。
他是安全局行動隊成員，路線是巡防盾衛。和葉昭、顧承舟相比，他沒有多少觀眾。官方的人也不需要靠歡呼進塔。周衡隻是拍了拍他的肩。
“進去之後，回執優先。能活著出來，才有下一輪行動的機會。”
方寧點頭。
“明白。”
他說完，試煉塔入場券亮起，整個人消失在一扇淡藍色的門後。
許嵐排在方寧之後。
她沒有穿作戰隊員的重甲，隻在輕便防護服外加了一件深灰色短外套。腰側掛著匕首和記錄器，袖口縫了兩枚低階感知符片。
周衡看向她。
“還按原計劃？”
“按原計劃。”
許嵐將自己的入場資格放入法陣。
設置
繁體簡體
【持票者：許嵐。】
【當前職業：偵察輔助。】
【匹配路線：偵察迴廊。】
【可進階方向：偵察使者。】
【初始試煉目標：標記、識別危險、規避。】
周衡微微皺眉，沉默片刻。
“能否轉職成功固然重要，但要先確保自身安全。”
“知道了，我同時也會記錄公開路線和異常回執。”
周衡點了點頭，看向了入口。
偵察迴廊的入口在她麵前展開。
入口後麵不是常見的戰鬥路線，而是一條灰白色長廊。
許嵐邁進去前，回頭看了一眼廣場。
她看見了林燼，但那隻是一個站在外圍的普通拾荒者。沒有人和他說話，也沒有公會邀請他同行。他甚至沒有走向任何一個公開入口。
可許嵐的職業感知在那一刻輕輕跳了一下。
不是警報。
更像記錄表裡出現了一格無法歸類的空白與異常。
她沒有停留，轉身進入偵察迴廊。
普通路線入口開始吞入更多散人玩家。
李航跟著隊列向前。輪到他時，係統確認的是普通戰鬥路線。沒有人替他歡呼，旁邊幾個玩家隻隨意看了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到葉昭、顧承舟那些更耀眼的名字上。
這樣正好。
李航在心裡對自己說。
他不需要被看見。
他隻需要活著出來。
李航進入之後，唐小滿也隨著人群心懷忐忑地走入了試煉塔。
除了林燼給她的東西，她還在口袋裡塞了一小包壓縮餅乾。緊張時咬一點東西，是她從地下商場副本後留下的習慣。
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少。
持票者陸續進入塔內，剩下的多是塔外後勤、旁觀玩家和維持秩序的安全局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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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佳在曙光營地臨時桌前記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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