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自己的公開麵闆。
拾荒者。
低調，廉價，幾乎沒人選，被嘲笑過無數次的初始職業。
所有人都以為職業試煉塔會讓玩家擺脫初始職業帶來的差距。隻有林燼知道，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初始職業帶來的差距，而是這個職業是否有著更高的上限。
他選擇確認。
周圍的聲音忽然遠了。
廣場、塔影、登記法陣、玩家頻道，都像被一層灰色水霧隔開。林燼腳下的地麵出現了舊木闆般的紋理，木闆縫隙裡滲出冷霧。
一扇門在他麵前張開。
門很矮，沒有任何職業徽記。門後不是殿堂，也不是戰場，隻是一條向下的石階。石階盡頭黑得很深，看不見落點。
一道殘響從門後傳來。
聲音不大，像很久沒人使用的係統提示，似乎帶著舊時代機器運轉時的沙啞。
“仍未結算的失敗者。”
林燼擡眼。
灰霧深處沒有人影。
林燼並不意外。
秦硯說得沒錯，灰色入口不是給勝利者準備的。
他把灰黑舊徽章收回掌心，指尖在徽章背麵的焦黑劃痕上按了一下，那徽章輕輕顫動，就像在確認他的身份。
隨後，矮門無聲擴大。
同一時間，偵察迴廊內的許嵐剛走過第一麵鏡子。
鏡中原本沒有任何東西，隻是倒映著著迴廊的結構。但此時，鏡麵突然出現了一點波動。
許嵐停下腳步。
她沒有試圖追蹤。
因為目前還沒有人摸清試煉塔的內部規則，擅自追蹤隻會引來危險。
灰色門前，林燼最後回頭看了一眼。
葉昭的光輝入口已經閉合，曙光公會的人還在等待榜單刷新。
李航和唐小滿的普通路線入口也已關閉，他們會按刪減版提示走出第一段路，能走多遠，則要看他們自己。
許嵐進入了偵察迴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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