闆看到目前的積分波動，也看見了那兩個名字。
他的積分還在穩步變化，說明秘銀契約路線沒有斷。
盧展的積分漲幅平緩，趙銘的積分跳得很快。前者穩，後者沖得狠。
葉昭積分高得理所當然。
真正讓顧承舟感興趣的，反而是李航和唐小滿。
他不認為這兩個人是匿名榜一。
匿名榜一不該隻有這種分數。
但如果灰商賣的不是完整攻略，而是一套降低死亡試錯的基礎模型，那就很有意思了。
一份不能保證高分、卻能顯著降低錯誤選擇概率的情報，在職業試煉塔裡，比單瓶藥劑更值錢。
顧承舟看著倒在地上的守衛殘骸，嘴角微微上揚。
試煉塔的塔底亮起一道光芒。
一個人影從塔影邊緣被傳送出來。
周啟明摔在地上，整個人蜷成一團，右手還死死攥著半截燒黑的機械扳手。他臉色慘白，胸口起伏得很急，像是剛從水裡被拖出來。
周圍有人下意識後退。
失敗者在這一刻比成功者更讓人害怕。
因為他證明了職業試煉塔不是排隊領獎。
沈知白正好在臨時醫療帳篷外，聽見動靜後擡頭看了一眼，很快拎起醫療箱走過去。
“別動。”
周啟明疼得額頭全是汗。
沈知白掃了一眼他的傷口，語氣很冷靜：“別動，我看一下。”
周啟明雖然神色有些失落與惶恐，但還是沒有動。
沈知白剪開他袖口，處理燒灼傷和骨裂，動作乾淨利索。
“失敗很丟人嗎？”周啟明嗓子發啞。
沈知白沒有擡頭。
“死了才丟人。活著出來，說明你還有別的用處。”
周啟明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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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遠處榜單。
葉昭的名字還亮著，李航和唐小滿的名字也亮著。那些名字像燈，照得失敗者更暗。
可沈知白的話讓他稍微緩過一口氣。
不是所有人都適合靠戰鬥轉職。
他是設備維修主管，不是前排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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