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塔內空間，才擡頭看向外部榜單。
葉昭的積分仍在高位。
李航和唐小滿的積分漲幅不快，卻沒有突然中斷。
她沒有在外部榜單上找到林燼，於是又打開自己係統界麵的積分變動榜，向下翻找了好久，才找到林燼那一欄，仍舊沒有積分。
甚至沒有明確的退出或死亡標記。
周衡很快走過來，麵帶微笑。
“成功了？”
許嵐點頭。
“偵察使者，一轉完成。”
周衡目光微鬆，但沒有多說祝賀。
現在不是慶祝的時候。
他把一份公開榜單變化記錄遞給她：“李航和唐小滿，要不要正式問詢？”
許嵐看了幾秒，很堅定地說：“不要。”
周衡點了點頭，等她繼續。
“他們像樣本，不像源頭。”許嵐說，“過早接觸，隻會讓背後渠道收縮。繼續低幹預觀察，記錄補給來源、積分漲幅即可。”
周衡表示同意。
“林燼呢？”
這個名字讓許嵐停頓了一下。
她把榜單從頭看到尾，又調出登記記錄。普通路線、精英路線、職業契合路線、全都沒有林燼的明確路線歸屬。
和剛才係統界麵看到的一樣，他的狀態沒有積分記錄，也不在死亡、退出、轉職之中。
那是一段空白。
像係統公開層無法命名的灰色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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