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又有什麼意義呢?草民隻想安安靜靜地走完這最後一程,還請各位不要再來打擾了。”
說完,他竟然對著眾人拱了拱手,然後轉身,慢悠悠地走回了牢房的深處,重新在發黴的稻草上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
那樣子,就好茶館裡聽完書的茶客,準備起身回家了。
整個天牢,死的寂靜。
李承乾和李泰,獃獃地站在原地,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們被林硯這番話,說得是體無完膚,無地自容。
是啊。
他們說得天花亂墜,可真正的決定權,在父皇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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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不點頭,他們的一切承諾,都是空頭支票。
他們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可以用尋常的威逼利誘來打動的。
他的腦子,比誰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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