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牙停下來，“什麼不是？”
“嗷。”（沒什麼。）
岩牙看了他一眼，沒追問，繼續往前走。
山坡越往上走，風越大，把幼崽們身上的毛吹得翻過來翻過去。
岩牙被風吹得眯起眼睛，琥崽索性背過身倒著走。
小溪忽然停下。
他看見一叢草，葉片細長，邊緣泛著暗紫色，比之前見過的紫骨草都要大一倍不止。
“嗷！”（紫骨草！）
他跑過去，蹲下來仔細看——葉片細長，邊緣泛紫，莖稈發紅，氣味衝鼻，沒錯，是紫骨草，還比他之前見過的那些都大、都老。
小溪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扒開根部的泥土。
“你在乾什麼？”岩牙湊近挨過來。
“嗷。”（挖草藥。）
岩牙歪頭看那叢草，“這個能吃嗎？”
“嗷。”（不能吃，是藥。）
岩牙似懂非懂地“嗷”了一聲，退到一邊，幫小溪望風。
他沒有問小溪為什麼要挖草藥，也沒有說不認識這是什麼，就乖乖蹲在旁邊，眼睛盯著四周。
琥崽也跟著蹲在旁邊，不知道在望什麼，但蹲得很認真。
小溪把整株紫骨草完整地挖出來，根須一根沒斷，叼在嘴裡。
“嗷。”（走吧。）
回去的路上，岩牙走在最前麵，尾巴翹得高高的，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琥崽跟在他後麵，不時回頭看小溪嘴裡那株紫骨草。
“嗷。”（琥崽。）
“嗷？”（嗯？）
“嗷。”（你阿父以前種過草藥嗎？）
琥崽想了想，“種過菜，阿父說，等他從南方回來，要種一片菜地。”
小溪沉默了一會兒，“嗷。”（那等你阿父回來，你幫他種。）
琥崽笑了，“嗷。”（嗯！）
傍晚，凜帶著雪塵和阿溯回來了。
小溪叼著那株紫骨草跑過去，仰著腦袋。
“嗷！”（阿父！我挖到紫骨草了！好大一棵！）
凜低頭，看了看那株草，又看了看幼崽亮晶晶的眼睛。“嗯，很大。”
小溪的尾巴翹了起來。
霽把那株紫骨草接過去，放在石頭上晾曬。
成年蛇獸趴在不遠處，看到那株紫骨草，低聲教著身旁的崽崽。
“生長十年的藥草。”蛇獸的聲音很輕，“藥效比普通的強好幾倍。”
小溪耳尖地聽到，“噔噔噔”跑過去蹲在蛇獸旁邊，“嗷？”（真的嗎？）
年長蛇獸點頭，“我年輕時見過一次，隻有這麼大。”他用尾巴比劃了一下，比小溪這株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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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的尾巴又翹了起來。
珩的尾巴尖彎了下。
那天晚上，霽用那株紫骨草煮了一大鍋藥湯，分給部落裡受過傷的獸人。成年蛇獸喝了兩碗，喝完趴在乾草上，閉著眼睛，尾巴輕輕拍著珩的背。
“阿父。”
“嗯。”
“還疼嗎？”
“不疼了。”年長蛇獸睜開眼睛，看著兒子，“珩。”
“嗯。”
“你交到朋友了。”
珩的尾巴頓了一下，沒有否認，隻是把臉歪倒在尾巴上。
小溪在凜的尾巴裡睡著了。
夢裡，小七又在嘰哩哇啦說話。
【叮！草藥采集任務超額完成......支線任務二：采集不少於10種藥草即將完成。當前已解鎖：草藥識別技能中級......宿主可通過目視識別大部分藥草的藥性、年份、用法。】
小溪翻了個身，他夢見自己又挖到一株紫骨草，比他今天挖的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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