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全部落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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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隊帶回來有關於流浪獸人的消息讓幾個部落的氣氛低沉了好幾日，但日子總歸還是要過的。
轉眼旱季即將來臨，而今天難得的休息日，狩獵隊不用出去，采集隊也不用出去。
凜說，都歇一天，把各自的洞穴好好整理下，確認哪些該補充，哪些該曬了。
霽也難得睡了個懶覺。
前一晚他睡得晚，此時他懶懶趴在草窩裡，渾身都壓在伴侶凜的身上，眼睛半閉半睜，含糊不知嘀咕什麼。
小溪早早就醒了，洞裡洞外轉了兩圈，覺得無聊，一直等到霽發出聲音，才鑽到阿父和亞父中間，把腦袋擱在亞父的肚皮上。
他真的好喜歡亞父，香香軟軟的。
霽被幼崽碰到昨晚使用過度的部位，忍不住悶哼了聲，輕聲喚道：“乖崽。”
小溪活了兩世還是母單，沒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甚至還更近地貼緊亞父。
毛茸茸的，暖烘烘的，還有一股奇特的香味。
凜圈著伴侶，稍稍將幼崽提溜起一點放到自己身上。0
“你這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被幼崽拱得一個勁兒發笑，沒什麼力氣地用爪子推了推幼崽的小腦袋。
凜尾巴有一下沒一下拍著地麵，心情很好的樣子。
“阿父，”直到小溪抱夠了，才慢吞吞從霽的肚皮上抬起頭，“今天吃什麼？”
凜也跟著看了眼霽。
霽搖頭，伸出人形的纖長手指點了點幼崽毛茸茸的腦門，笑道：“亞父給你做你喜歡的蛋肉羹～”
“我去撈點魚。”
凜也起身，他抖了抖身上沾了汗的草屑，走到洞穴角落，翻看存糧。
若乾條乾肉，好幾袋子野菜，對了，還有一包岩峰從南方帶回來的鹽。
小溪也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前爪往前伸，屁股撅得老高，整個身體拉成一條長長的弧線。
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露出牙齒。
雪塵早早就趴在洞穴門口曬太陽，看見阿父和弟弟出來，懶洋洋地原地翻了個身。
“去哪？”
“去抓魚。”小溪跑過去，用鼻尖碰了碰雪塵的下巴，“大哥去不去？”
雪塵眯著眼睛想了想。“有吃的就去。”
“我也去。”阿溯從不遠處的大樹旁走出來，嘴裡還啃著乾肉條，含糊不清地說。
他其實比雪塵小了兩個生長季，但看起來更沉穩些，毛色比凜淺，眼睛隨霽，是琥珀色的。
於是父子四隻都以獸型出發了。
凜走在最前麵，雪塵和阿溯走在中間，小溪跟在阿父獸型底下，尾巴翹得高高的還碰不到阿父的肚子，走起來還是幼崽那樣連蹦帶跳的。
珩蹲在和阿父的洞穴門口，目送他們走遠。
小溪跑了幾步又折回來，在珩麵前停下。“珩，去不去？”
珩搖頭。
“阿父今天要教我認草藥。”
小溪有點失望，但沒說什麼。他用鼻尖碰了碰珩的鼻尖，“那我給你帶魚回來。”
珩的尾巴尖卷了卷。“嗯。”
小溪轉身跑回去，繼續跟上了阿父和哥哥們。
生長季的河跟雪季的很不一樣。
雪季的河是安靜的，結了冰，白茫茫一片。
生長季的河是活的，冰已經化了大半，水流嘩嘩地響，清亮的河水從山澗裡衝下來，在石頭間撞出白色的水花。
凜站在河邊，盯著水麵看了很久，他的耳朵轉來轉去，瞳孔縮成一條細縫。
雪塵蹲在他旁邊，身體微微前傾，尾巴尖輕輕點著地麵。
“那邊。”凜低聲說，用下巴朝河中央的一塊大石頭旁邊指了指。
雪塵耐心地等著沒有動。
阿溯也學著阿父的樣子蹲在河的另一邊，守著下遊。
小溪趴在岸邊不遠處的灌木叢後，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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