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古代權謀文的將軍遺子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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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顧雙和陸朔一直沒閒著，
顧雙每日去早朝聽幾位大臣互相陰陽怪氣，性情到了甚至差點大打出手，
途中丞相再露麵攪和一番，最終以兩派人袖子一甩結尾。
除此之外，朝中也無其餘大事，
可顧雙能感覺到每次上朝時，
無論是丞相還是其他官員，都會若有若無地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五日之後，顧雙給出的王海貪汙一案結果。
顧雙還帶著顧十一去挑了幾位家仆，
畢竟這麼大一個府邸也不能隻讓顧十一一個人打掃。
但其實顧雙這幾天都沒怎麼回過府，他就和陸朔一直待在大理寺書房內，
兩人一個認真起來完全沉浸，一個壓根就不喜說話，
一時之間，整個大理寺的人路過書房外都輕手輕腳的，
就連大理寺卿齊洪都瞧著新奇，也跟著眾人沒打擾過他們。
。。。
“大人，”
陸朔眨了眨有些乾澀的眼睛，將一杯茶水放到坐在案前的顧雙手邊，
“已經按照您給的法子，將這些年朝中撥給西北軍營的一些底層碎帳全結了出來。”
說到這裡，陸朔臉上還帶著些懷疑和迷茫。
顧雙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嘴唇，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辛苦。”
他接過陸朔遞過來的東西，上麵是一張四四方方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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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雙讓陸朔將近些年來朝廷為軍營所撥的糧草采買，武器修繕，損耗等等上萬條開支一並統計出來，
時間有限，為了能再迅速些，顧雙隻讓他統計這些開支的首位數目。
陸朔並不理解顧雙這麼做的原因，就像他不也不理解那四方表格是何物，
但這不妨礙他認真辦事。
顧雙垂眸盯著手上的數據，又低頭在另一張紙上算了一陣後，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假賬，
何止那不知所蹤的十萬兩軍餉，軍營這麼多年來早已被侵吞了個徹底。
“大人？”
陸朔看顧雙麵色不善，還以為是自己做得不好。
“這賬有問題。”
顧雙指尖點過一個個數字，
“一項正常的賬目數目中，首位數字以一開頭最多，九最少。”
陸朔循著顧雙的手指看過去，就聽顧雙繼續道，
“但你瞧這些數目，每一個數字開頭的比例竟都差不多”
陸朔麵色一怔，露出茫然，
什麼一多九少，什麼比例，
他怎麼聽不懂？
顧雙顯然也沒想跟古人，尤其是陸朔這種隻會打架的古人過多解釋。
陸朔查的是朝廷撥給軍營的賬目，而顧雙查的是軍營自己的雜賬，
他發現一件事，
也是秦昭川那番話啟示了他。
西北軍營戰馬嚴重不足，
為何不足？這可是關乎整個大熙國危的事，
也因此，顧雙在雜賬中找到了最關鍵的一條。
西北軍營去年五月份有一筆關於擴建馬廄的費用，且購入鐵蹄量也有所增多，
很明顯，軍營五月份曾增添過一批新的戰馬。
但等到七月份，所有關於戰馬費用的數據急劇下滑，原因雜賬上也標明，
戰馬發病而亡，
兩個月，西北軍營的戰馬又恢複到之前的數量。
西北地荒，常年災害頻繁，外族頻頻來犯，戰馬損失理所當然，
但兩個月同時爆發，是不是太過於蹊蹺。
對此，顧雙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
五月份進入軍營的那批戰馬本就是虛弱的病馬。
可病馬不值朝廷所撥的那些巨款，
所以，其餘錢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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