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開眼。
公交車減速,慢慢靠站。
車門打開。
白序第一個走上去。
其他人愣了一秒,然後趕緊跟上。
年輕女孩跑得最快,生怕被落下。中年男人收起手機,緊跟著上去。戴眼鏡的學生扶了扶眼鏡,也跟上去。抱孩子的女人小心地踩著台階,把孩子護在懷裡。穿工作服的年輕人最後一個上車。
老太太走得很慢,一步一步的。
白序上車後,掃了一眼車廂。
車很舊。座位是那種老式的硬座,皮麵已經磨得發亮。車窗上掛著褪色的窗簾。車廂裡亮著昏暗的燈,一明一暗的,不知道是燈泡壞了還是本來就那樣。
司機坐在駕駛座上,戴著帽子,看不見臉。他握著方向盤,一動不動。
白序收回視線。
他走到車廂中部,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陸續上車,各自找了位置。
年輕女孩坐在離白序最遠的角落。中年男人坐在車門附近,方便隨時下車。戴眼鏡的學生坐在中間。抱孩子的女人找了個寬敞的位置,把孩子放在旁邊。穿工作服的年輕人坐到最後排,把腳搭在前麵的座位上。
老太太最後一個上車。
她慢慢走到白序旁邊的座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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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看著白序。
白序抬起頭,看著她。
老太太笑了笑。
“小夥子,能讓一下嗎?我腿腳不好,想坐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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