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圖謀取不正當利益或掩蓋重大問題，構成嚴重的組織欺騙與政治欺瞞行為。」
江默的目光，終於從那份文件上移開，重新落在了趙金海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上。
「趙金海同誌，一個小數點，在物理上，位移不足一毫米。」
「但在紀律的標尺上，它的位移，足以將你從省委常委的座位，直接移動到——」
「紀委的留置室裡。」
趙金海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他扶著桌子，大口地喘著粗氣，指著江默，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想反駁，想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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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發現，麵對江默這種不講人情、不講政治、隻講法條和物理格式的降維打擊，他所有的話術、權謀、資歷，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人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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