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語氣裡全是無奈。
“這孩子都快被你們寵上天了。”
“再這麼下去，她過兩天就敢把房頂給掀了。”
他一邊說，一邊認命地開始收拾地上的殘局。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副被二次創作的字畫卷起來，又撿起地上的蠟筆。
“算了，爺爺那邊，
我去解釋。”
他話音剛落。
“解釋什麼？”
齊老爺子拄著拐杖，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上官懷宇和兩個伸長脖子看熱鬨的媽。
老爺子一眼就看到了齊牧野手裡那副畫，還有地上那截被剪下來的落款。
齊牧野心裡咯噔一下。
“爺爺，我……”
他剛想開口頂罪。
齊老爺子卻壓根沒看他，徑直走到他麵前，把那副畫接了過來。
他戴上老花鏡，把畫重新展開，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著老爺子發火。
“哈哈哈哈！”
齊老爺子突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
他指著畫上那隻粉色的豬，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畫得好！
畫得太好了！”
他一拍大腿，滿臉都是讚賞。
“我早就覺得這副字死氣沉沉的，
就跟那老頭子一樣，假正經！”
“現在添上這麼一頭肥豬，
多有靈氣！多有生活氣息！”
老爺子越看越滿意，又拿起那截被剪掉的落款。
“這個也剪得好！
這老家夥的印章，醜死了，早就該剪了！”
他抬頭，看見被齊牧野扛在肩上的小念晚，立刻衝她招手。
“我的乖乖重孫女，
快到太爺爺這兒來！”
“來，告訴太爺爺，
你還想畫什麼？太爺爺書房裡還有好多畫，都給你畫！”
齊牧野徹底沒脾氣了。
他看著自己那個一臉得意的爺爺，還有旁邊幾個憋笑憋得臉都快抽筋的媽。
他覺得，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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