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你搞錯了，求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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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野集團總部，四十二樓的會議室。
落地窗外，京市的天際線被午後的光切成一塊一塊的。
秦晚坐在長桌的主位，手邊擱著一杯剛續上的黑咖啡，杯壁上還掛著水霧。
對麵坐著三個人，西裝革履，領帶係得一絲不苟。為首那個四十來歲的金發男人，下巴刮得乾乾淨淨，袖扣是白金的，上麵刻著一個老鷹的標誌——萊恩製藥的族徽。
史密斯。
萊恩製藥亞太區的副總裁，昨天剛從法蘭克福飛過來，屁股還沒坐熱，今天就帶著人殺到了晚野集團。
他伸手，把一份燙金封皮的文件推過桌麵，紙張在光滑的桌麵上滑出一聲細響。
“秦總，這是我們的誠意。”
秦晚沒動。
她的秘書小周站在側後方，替她翻開了文件的第一頁。
收購意向書。
白紙黑字，萊恩製藥擬以十二億美金的價格，全資收購晚野集團旗下“晚青寧”係列特效藥的全部配方、專利及生產線。
秦晚掃了一眼，把咖啡端起來，抿了一口。
史密斯的翻譯還在旁邊念條款，秦晚已經把杯子擱回了杯墊上。
“念完了？”
翻譯愣了一下，點頭。
秦晚看向史密斯，嘴角帶著笑，語氣跟哄小念晚吃飯似的。
“史密斯先生，你從法蘭克福飛十個小時過來，就為了給我看這個？”
史密斯的笑容沒變，手指交叉搭在桌上。
“秦總，十二億美金，足夠體現我們的誠意。”
“萊恩製藥在全球七十三個國家有分銷渠道，你們的晚青寧想走出國門，繞不開我們。”
他頓了頓，語氣往下壓了壓。
“當然，如果秦總不願意合作，那就另當別論了。上周開始，你們在東南亞的三批出口訂單，已經被海關扣了，這事兒您應該知道。”
秦晚放下咖啡杯，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兩下。
“所以，是你們乾的。”
史密斯攤了攤手，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秦總，商場上的事，誰說得清呢？”
“我隻是提醒您，晚青寧的核心藥引'赤芝草'，全球百分之七十的產量控製在我們合作農場手裡。沒有赤芝草，你們的藥，就是一堆澱粉片。”
他把身體往前傾了傾，聲音壓得更低。
“不合作，你們的藥一盒也別想運出海關。”
會議室裡安靜了三秒。
秦晚靠在椅背上，沒接話。
小周站在後麵，手心裡全是汗，指甲掐進了文件夾的封皮裡。
史密斯以為秦晚在猶豫，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秦總，生意人講究識時務。您的藥是好藥，全世界都在等著用，但好藥也得有人幫你賣，對不對？”
秦晚看著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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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笑容，跟她平時在家裡對著孩子們的不太一樣。
“史密斯先生，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史密斯。
“現在是全世界的病人在等我的藥，不是我在求你們買。”
她轉過身，目光落在史密斯臉上。
“你們萊恩製藥去年在東南亞的抗感染類藥物市場份額，跌了十一個百分點，你們的股東已經坐不住了，對吧？”
史密斯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飛十個小時來京市，不是因為你有底氣，是因為你急了。”
秦晚走回桌邊，把那份收購意向書合上，推回去。
“十二億美金？”
她搖了搖頭。
“你把後麵再加兩個零，我也不賣。”
史密斯的臉色變了。他身後那兩個助手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敢吭聲。
“秦總，我勸你再考慮考慮。”
他站起來，扣上西裝扣子，聲音裡帶上了冷意。
“赤芝草的供應線，我們說斷就斷。沒有原料，你拿什麼生產？三個月，你們的產線就得停。”
秦晚拿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不緊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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