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
孫磊的聲音發虛。
“反向滲透。”
大寶把椅子往後推了兩厘米，伸了個懶腰，
“他們的防火牆比我想象的還爛，跟紙糊的一樣。”
對方的三個人已經站起來了，一個在拔網線，一個在砸鍵盤上的緊急斷電按鈕。
沒用。
大寶的程序已經繞過了物理層的斷電保護，直接走的是UPS備用電源的控製回路。
對方的主服務器開始大規模數據轉儲，不是他們在轉，是大寶在幫他們“搬家”。所有的入侵日誌、通訊記錄、人員檔案，一股腦地被打包，順著大寶搭建的隧道，流回了國防科大的備份盤。
秦晚坐在旁邊，看著屏幕上那些翻滾的數據和對方手忙腳亂的監控畫麵，沒說話。
她把保溫桶打開，給大寶盛了碗湯，擱在鍵盤旁邊。
最後一批數據傳輸完畢。
大寶在鍵盤上敲了最後一個回車。
對方的所有屏幕同時亮了起來，上麵隻有一樣東西，一個巨大的卡通熊貓表情包。熊貓歪著腦袋，一隻爪子舉著麵小紅旗，另一隻爪子比了個“OK”的手勢。
孫磊呆呆地看著那個熊貓，嘴巴合不上。
“這……這是你提前做好的？”
“上周無聊畫的。”
大寶拿起湯碗，吹了吹，喝了一口。
實驗室裡安靜了幾秒。
另外兩個研究員麵麵相覷，其中一個腿一軟，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秦晚的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來。
齊牧野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帶著電流的沙沙聲。
“晚晚，我這邊看到了。”
秦晚愣了一下。
“你在哪兒看的？”
“內部線路。”
齊牧野的語氣壓得很低，
“大寶剛才反向滲透拿到的那組GPS坐標，讓他發給我。猛虎旅這兩天正好在滇南邊境拉練，離那個位置不到八十公裡。”
秦晚把電話遞到大寶耳邊。
“你爸找你。”
大寶接過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騰出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坐標數據打包加密，發了出去。
“爸，坐標已經推過去了。對方的人員檔案和通訊記錄我也一並打包了，你讓情報組直接解壓就能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乾得漂亮。”
齊牧野說了三個字，掛了。
大寶把手機還給秦晚，端起湯碗又喝了一口。
秦晚看著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頭發有點長了，劉海快遮住眼鏡框了。
“媽，別摸了，實驗室呢。”
大寶往旁邊躲了一下，耳朵尖紅了。
秦晚收回手，笑了一聲。
大寶又喝了口湯，眉頭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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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湯有點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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