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發布會，公開這項技術的核心參數，麵向全國推廣。”
秦晚關掉投影儀，走回桌邊，把林耀祖推過來的那份文件拿起來，輕輕擱到他麵前。
“林總，既然你這麼喜歡囤山參，那就留著自己吃吧。”
林耀祖站在那裡，腿像灌了鉛。
八個億。
他舉債八個億囤進來的野山參，等到技術公開推廣的消息一出，價格會在二十四小時內崩盤。
別說翻倍賺回來，連本錢都收不回來。
“秦晚！”
“你不能這麼乾！這項技術你要是公開了，整個山參行業都會···”
“會怎樣？”
秦晚歪了下頭，
“會讓藥價降下來，會讓更多病人吃得起藥。林總覺得這樣不好？”
林耀祖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條被甩上岸的魚。
他身後的兩個助理已經在悄悄往後退了，其中一個的手機在兜裡震個不停，估計是公司那邊的人打來的。
“走吧，林總。”
秦晚拉開椅子坐回去，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翻，
“我這邊還有事。”
林耀祖攥著拳頭，指節發白。他盯著秦晚看了三秒，猛地一把抓起桌上那份文件，揉成一團，摔在地上，轉身就往外走。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沒了來時的底氣。
門砰地關上。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老吳從角落裡探出頭，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
“秦……秦總，您這個培育技術，是真的？”
秦晚把手裡的文件翻了一頁，頭也沒抬。
“老吳，你跟我合作六年了，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假話？”
老吳使勁咽了口唾沫，椅子往前挪了挪。
“那……那我們以後的合作……”
“以後培育參的產量上來了，還是需要供貨渠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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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抬起頭看他，
“你要是還想乾，下個月來簽新合同。”
老吳的眼睛亮了，連連點頭，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
“乾！肯定乾！秦總，我這就回去準備！”
他站起來，腿還軟著，扶著桌沿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秦總，剛才林家那個……他不會來找您麻煩吧？”
秦晚把咖啡杯推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齊牧野發來的消息，還是一句話。
“晚晚，發布會幾點？我讓人去現場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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