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他背後還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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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野集團製藥分部的會議室，空調出風口嗡嗡響著，吹得桌上的文件角翹起來。
秦晚坐在主位，手邊的咖啡已經涼了，杯壁上的水霧乾成了一圈白印。
對麵坐著三個人，為首的是跟晚野合作了六年的山參供貨商老吳，五十來歲，兩鬢花白，搓著手，屁股隻沾了椅麵的一個角。
“秦總，不是我們不給，實在是……”
老吳舔了舔嘴唇，把一份合同推過來，
“有人出三倍價格，把今年長白山產區的山參全包了，連明後兩年的期貨都簽了。我手裡一根都勻不出來。”
秦晚拿起那份合同翻了一頁，落款處的公章她認得——林氏藥業。
“三倍？”
她把合同扣在桌上，
“老吳，林家什麼時候這麼闊了？”
老吳的臉漲紅，往椅背上縮了縮。
“秦總，我也是沒辦法，人家拿著現金來的，我一個小供貨商……”
“行了。”
秦晚抬手打斷他，
“你先坐著，喝口水。”
老吳端起麵前的紙杯，手抖得水灑出來幾滴。
小周從側門進來，彎腰湊到秦晚耳邊。
“秦總，林家的人來了，在前台，說要見您。”
秦晚把咖啡杯推到一邊。
“讓他上來。”
三分鐘後，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走進來的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西裝袖口露出一截金表鏈，頭發梳得鋥亮，皮鞋踩在地板上哢哢響，身後還跟著兩個拎公文包的助理。
林家老二，林耀祖，林氏藥業的總經理。
他掃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人，目光在老吳身上停了一秒，嘴角往上提了提，大搖大擺地拉開椅子坐下來。
“秦總，好久不見。”
他翹起二郎腿，手指敲著桌麵，
“聽說貴公司最近缺山參？”
秦晚沒接他的話，端起那杯涼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林耀祖也不在意，歪著頭看她。
“你那個'重生'係列，沒了百年山參入藥，跟白開水有什麼區別？生產線停了吧？停了幾天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天了吧？我算過，按你們的庫存量，撐不過這個月底。”
老吳縮在角落裡，恨不得把自己塞進椅子縫裡。
林耀祖從助理手裡接過一份文件，往秦晚麵前一推。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樣，你把'重生'係列的配方授權給我，我按市場價給你結算授權費，山參的事兒，我勻一批給你，讓你把這個月的訂單應付過去。”
他往椅背上一靠，兩手攤開。
“雙贏，多好。”
秦晚低頭看了一眼那份文件，沒翻開。
“林總，你這三倍價格收山參的錢，從哪兒來的？”
林耀祖的笑僵了一瞬。
“秦總，談生意就談生意，這個就不勞您操心了。”
“我幫你操心一下。”
秦晚把那份文件推回去，
“你上個月從泰和銀行拿了八個億的貸款，抵押物是林氏藥業的全部廠房和設備。這筆錢，全砸進了山參期貨裡。”
林耀祖的手指停了。
秦晚繼續說，聲音不大，像在念菜單。
“長白山產區今年的山參總產量，大概值兩個億。你花了六個億去買，還簽了明後兩年的期貨。也就是說，你賭的是晚野集團離了山參就活不了，到時候隻能按你的價來買。”
她拿起桌上那杯涼咖啡，又喝了一口。
“林總，你這不叫雙贏，叫賭命。”
林耀祖的臉色變了。他身後兩個助理互相看了一眼，手裡的公文包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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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你別跟我玩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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