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
兩個人的身高差了小半個頭。陳維揚仰著脖子看他，嘴唇哆嗦了兩下，後背的襯衫已經濕透了。
“你碰了我女兒？”
齊牧野的聲音不大，宴會廳裡每個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
陳維揚的嘴巴張了兩次，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破破爛爛的。
“齊……齊將軍，我不是故意……”
“爸爸，我沒事。”
小念晚從後麵拉了一下齊牧野的袖子。
齊牧野沒回頭，眼睛還盯著陳維揚。
“噔噔噔···”
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傳過來。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衝進宴會廳，西裝扣子崩開了一顆，額頭上的汗把頭發糊成一縷一縷的。
陳家的老子，陳德發。華興地產的董事長。
他一眼看到齊牧野的背影，腿軟了一下，差點絆在門檻上。他跌跌撞撞跑過來，跑到陳維揚麵前。
“啪！”
一個巴掌掄圓了扇在陳維揚臉上，聲音在宴會廳裡炸開，在場所有人都縮了一下脖子。
陳維揚的腦袋被扇得偏向一邊，半邊臉立刻腫起來。
“逆子！”
陳德發的嗓子都劈了。
“齊將軍的女兒你也敢動！你活膩了是不是！”
他轉過身，對著齊牧野，腰彎了下去。
“齊將軍，犬子不懂事，衝撞了令千金，我陳德發給您賠罪···”
“跪下。”
齊牧野說。
陳德發愣了半秒。
“跪。”
陳德發的膝蓋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砰”的一聲。
宴會廳裡沒有一個人出聲。
齊牧野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德發，又看向還捂著臉發愣的陳維揚。
“想給我女兒建畫廊？”
他偏了下頭，嘴角往上提了一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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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想去修鐵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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