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你乾什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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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家大院的客廳,茶幾上擺著半盤切好的西瓜,汁水滲進了盤子的花紋裡。
齊牧野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遙控器,電視開著,眼睛沒看。
他的目光落在玄關的鞋櫃旁邊。
二寶昨晚回來得晚,靴子脫在門口沒擺正,左腳壓著右腳,鞋麵上的泥還沒乾透。
換下來的迷彩服搭在沙發扶手上,他路過的時候聞了一下。
泥腥味,汗味,鐵鏽味,這些都正常。
不正常的是領口那一截布料上,夾著一股清爽的香皂味。
不是二寶用的那種。
二寶洗澡用的是軍用發放的硫磺皂,味道衝得能熏蚊子。這股味道不是硫磺皂,是外麵超市裡賣的那種男士香皂。
齊牧野把迷彩服拎起來,湊近聞了第二遍。
“老齊,你這又是乾什麼?”
秦晚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出來,看到他把臉埋在二寶的衣服領子裡,腳步頓了一下。
“你屬狗的?聞什麼呢?”
齊牧野把迷彩服放下來,臉上的表情像吞了個沒熟的柿子。
“這衣服上有別人的味兒。”
秦晚把水果盤擱在茶幾上,挨著他坐下來,拿起一塊西瓜遞給他。
“什麼別人的味兒?訓練營那麼多人,蹭上誰的味道不正常?”
齊牧野沒接西瓜。
“男人的香皂味。”
秦晚咬了口西瓜,嚼了兩下。
“然後呢?”
“然後?”
齊牧野扭頭看她,
“二寶上個月回家四次,這個月到現在就回來一次。昨天回來還晚了兩個小時,說路上堵車。”
“確實堵車,昨天三環修路。”
“我查過了,三環修路是往東的方向堵,她從基地回來走的是西三環,一路暢通。”
秦晚停了嘴裡的動作,側頭看了他一眼。
“齊牧野,你查你閨女的行車路線?”
齊牧野的嘴抿成一條線,沒否認。
他從茶幾下麵的抽屜裡摸出二寶上次落在家裡的舊手機,二寶換新手機之後,舊的扔在客廳充電,一直沒拿走。
“這手機上的通訊記錄同步了雲端,我看了一眼。”
秦晚放下西瓜,擦了擦手。
“你翻你閨女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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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個月,有個叫顧辰的號碼,通話頻率排第一。比打給你的還多。”
秦晚盯著他的側臉看了三秒。
“齊牧野,二寶二十五了。”
“二十五怎麼了?”
“二十五歲的姑娘,手機裡多個聯係人,天就塌了?”
齊牧野把舊手機扣在茶幾上,站起來。
“我明天去基地看看。”
“看什麼?”
“指導工作。”
秦晚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他走進書房的背影,搖了搖頭。
她拿起手機,給大寶發了條消息。
“你爸要去你姐基地了,雷達響了。”
大寶秒回。
“顧辰的檔案我早發過了,姐沒回我。”
底下又跟了一句。
“爸要是問我要坐標,我給不給?”
秦晚打了兩個字回去。
“給。”
第二天上午九點,齊牧野的越野車碾過特戰基地門口的碎石路,刹車停在崗亭前麵。
哨兵看到車牌號,腿繃直了,敬禮的手臂抬得比電線杆還直。
“齊……齊副參謀長!”
齊牧野搖下車窗,遞出證件。
“例行指導,不用通知上麵。”
哨兵的眼珠子轉了一下,手已經伸向了崗亭裡的電話。
“我說了,不用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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