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晃了一下。
大寶在第三公裡的位置停下來彎著腰喘氣，蘇曼不知道什麼時候騎了一輛共享單車跟在後麵，車筐裡放著礦泉水和毛巾。
“你回去。”大寶抹了一把額頭的汗。
“我不回去。”蘇曼從車筐裡拿出礦泉水遞過去，
“你臉都白了。”
大寶接過水灌了兩口，把瓶子塞回她手裡，繼續跑。
蘇曼蹬著單車跟在後麵，車輪子在石板路上咣當咣當響。
靶場上，林舟的第六組結束了，槍擱在架子上，他的右手手腕往下垂著，手指頭彈了兩下，骨節發出細碎的哢嗒聲。
齊牧野走過來，拿起靶紙看了一眼。
六組，三十六發，二十九發上靶。
“及格。”齊牧野把靶紙折了兩下揣進兜裡，“明天接著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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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的手指頭停在半空。
“……明天？”
“怎麼？”
齊牧野側過頭看他，
“你以為就練一天？”
靶場外麵的小路上，顧辰的背影出現在拐角處，背囊在肩上顛著，二寶跟在旁邊，兩個人的靴子踩在地上的節奏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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