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秦晚把孩子放在桌麵上墊好的軟布上，小家夥四肢蹬了兩下，像隻翻過來的烏龜。
齊牧野擼了擼袖子，站在桌邊，兩隻手擱在紙尿褲上，拇指捏著腰貼的邊沿。
他低頭看了看那個紙尿褲，又看了看那雙腿比他手指頭還細的小肉團。
手伸過去，兩根手指頭捏住舊紙尿褲的腰貼，一扯——
撕拉。
腰貼連著半邊紙尿褲撕下來了。
齊牧野的手懸在半空，捏著那截斷掉的腰貼，愣了。
“輕點。”秦晚在旁邊拍了他手背一下。
齊牧野把撕壞的那個扔到旁邊，從桌上抽了第二個，拆開，展平，往孩子屁股底下塞。
手指頭鉤住左邊的腰貼，往前麵拉——
撕拉。
又斷了。
蘇曼捂住了嘴，肩膀在抖。
大寶推了推眼鏡，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齊牧野把第二個廢掉的紙尿褲甩到一邊，從桌上拿起第三個。
他盯著那個紙尿褲看了三秒，手指頭搓了搓腰貼的邊沿，像在估算材料的抗拉強度。
“這玩意兒誰造的？跟紙糊的似的。”
“爸，你拆雷的手勁拆紙尿褲確實不太合適。”大寶的聲音悶在嗓子裡。
“閉嘴。”
齊牧野深吸了一口氣，兩根手指頭的力道放到最輕，捏著腰貼的邊角，像在掐一根頭發絲。
往前拉。
腰貼開了，沒斷。
他把紙尿褲的前片翻上來，貼在孩子肚子上，左手按著，右手去粘腰貼——貼歪了，往右偏了兩厘米。
他撕開重貼，又歪了，往左偏了一厘米。
“你到底行不行？”二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實驗室門口，靠著門框，手裡啃著一個蘋果。
齊牧野扭頭瞪了她一眼。
二寶咬了一口蘋果，嚼著往裡走，湊到桌邊看了看。
“腰貼要對著肚臍的位置粘，你偏太多了，會漏。”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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