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也有係統了，不過是雙修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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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聖地的大殿，從外麵看去巍峨莊嚴，飛簷鬥拱在月光下投出層疊的陰影。
可真正踏入其中才會發現，內部根本不是一座尋常的建築。
這是一片獨立的小世界。
穹頂極高，高到抬頭也望不見儘頭，隻有一片深沉的靛藍，像是將夜空裁了一塊鋪在上麵。
一輪彎月就懸在半空，離湖麵不過數丈之遙，近得仿佛伸手便能觸到。
月光柔和得近乎溫馴，灑落下來，將整片空間籠在一層朦朦朧朧的銀白之中。
湖麵明淨透亮，沒有一絲波紋，像一麵巨大的鏡子，將那輪彎月完完整整地倒映出來。
葉淩仙就坐在湖邊。
她一襲長裙曳地，裙擺鋪在光滑的石麵上。
青絲如瀑，從肩頭傾瀉而下，發尾幾乎垂到腰際，每一縷都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她尋了個石椅坐下，裙擺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臀部剛一觸到石麵，一股涼意便透過衣裙傳上來。
她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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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具身體對冷熱的感知比她原來那具敏感太多了。石椅的涼意順著大腿往上蔓延，讓她的肌膚不由自主地繃緊了一瞬。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雙女人的手。
手指修長，骨節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五根指頭依次彎曲又伸直，動作流暢，指節的每一次屈伸都帶著一種她從未在自己手上感受過的靈巧與柔韌。
她深吸一口氣，將手按在膝蓋上，試圖讓自己的心跳平複下來。
自己現在居然成了太初聖地之主。高高在上，俯瞰眾生，還憑空擁有了一身聖人境的修為。
不過她心裡也清楚，這聖人修為隻是個空殼子。
空有聖人的靈力儲備，卻沒有對應的手段和戰鬥經驗，就像一個三歲小兒忽然被塞了一把絕世神劍。
拿著唬人是可以的，真打起來，怕是連劍都舉不穩。
但這也無妨。
畢竟聖人境，在如今這個時代，已經算是諸多聖地的頂尖戰力了。
大道不顯，靈氣質量低得可憐，聖人出手一次，消耗的靈力極難恢複。
所以聖人們大多深居簡出，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彼此之間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她這個空殼子聖人，隻要不主動招惹是非，應該也沒人會來觸黴頭。
清冷的星輝從穹頂那輪彎月灑下，落在她身上，像是給她披了一層薄薄的銀紗。
她的聖體在月光下帶著一層朦朧的光暈，肌膚表麵仿佛有極細微的光粒在流動，明滅不定。
她垂下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胸口微微起伏，血紅的裙裝被撐出圓潤的輪廓。
那兩團軟肉安靜地伏在衣襟之下，隨著她的呼吸緩慢地起伏，像是沉睡中的小獸。
她把臉埋進雙手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應該是變不回去了……這輩子隻能當個女子了？”
葉淩仙遙望著那一輪彎月，目光有些失焦。月光落在她的瞳孔裡，漾開一片清淺的銀色。
萬般感慨湧上心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什麼滋味都有。
不過，在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中，她確實感到到了一絲慶幸。
如果那天她沒有和師尊互換身體……那她的處境恐怕就危險了。
雖然說她是為了幫師尊解毒才被卷入這件事，而師尊墜入她洞府也隻是一個偶然。
但誰會信呢？
她不過是個引氣境的小修士，名義上頂著個聖主弟子的頭銜，實際上誰都知道那不過是運氣好被收了徒，本身無足輕重。
萬一師尊清醒過來，認定她就是下毒之人，一劍斬過來，她連辯解的機會都不會有。
這麼一想，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葉淩仙在心裡反複咀嚼這四個字，在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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