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魂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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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如今兩人身體互換，可葉淩仙卻絲毫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
她將腦袋倚靠在薑清月的肩頭，鼻尖蹭過他衣領邊緣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聞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這氣味與師尊原來身上的冷香截然不同，可不知怎的，她閉了閉眼，腦海裡浮現的卻依舊是師尊那張清冷出塵的麵孔。
那懷抱便摟得更緊了些，手臂從他腋下穿過去，在背後交扣，將他整個身子都圈進了自己懷裡。
“師尊。”
葉淩仙在薑清月耳邊輕聲喚了一聲。
兩個字從唇齒間滑出來，被壓得又軟又糯，尾音微微上揚。
溫熱的氣息拂過薑清月的耳廓，那處的肌膚極薄，被這陣氣息一嗬，不易察覺地泛了一層薄紅。
薑清月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瞬。
肩胛骨在衣料下輕輕繃起，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這畢竟是自那晚之後，二人第一次這般親密接觸。
那一夜太過瘋狂，凝霜散的藥性將一切理智都燒成了灰燼，他此刻回想，腦海裡隻剩一些模糊不清的記憶碎片。
他垂下眼，看見那隻搭在自己胸前的小手。
手指纖細，骨節柔軟，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手背上隱隱可見淡青色的脈絡。
這雙手他再熟悉不過了，這本就是他自己的手，握了一千多年的劍，掐過無數道法訣，在月光下獨自結印無數次。
可此刻這雙手卻以另一種姿態出現在他眼前。
乖乖地搭在他的胸口，五根手指微微蜷著，指尖泛著淺淺的粉色，柔弱無骨地貼著衣料，隨著他的呼吸輕輕起伏。
他伸手握住了那隻手。五指穿插過指縫，將她整隻手都包進了掌心。
她的手很小，他一隻手便能將她的五指連心一起攏住。
掌心貼著掌心，指腹摩挲過她的手背，觸感柔滑。
“小淩仙，”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要不我們來修行陰陽法則吧。”
葉淩仙的俏臉騰地紅了。那紅從顴骨開始，一點一點往上蔓延，先是臉頰，再是耳根，最後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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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眼睫，睫毛撲閃撲閃地顫著。
心中滿是怯意，心跳聲砰砰砰地敲在耳膜上，響得她幾乎聽不見別的聲音。
“我……”
嘴唇翕動了半天，隻吐出一個字。
她沒辦法給出一個肯定的回答。這時間實在太短了，從那一夜到現在，不過過去了短短幾個時辰。
薑清月將她的羞澀儘收眼底。那雙明亮的眼睛裡盛滿了慌亂和不知所措，嘴唇抿得緊緊的，整個人像一隻受了驚的小鹿，想往後退又不敢動。
他沒有再進一步，手指依然鬆鬆地扣著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以自己這傻徒兒的性子，若是他半推半就，她多半也不會拒絕。
這孩子從來不會對他說“不”。可薑清月不想這樣。
他不想她是因為遷就、因為習慣、因為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才接受這一切。
與其這樣，還不如耐心等待來日，等二人情深意濃，水到渠成。到那時候，不用他開口，她自然會主動靠過來。
“好了，”
他伸手把整個人像八爪魚一般趴在他身上的葉淩仙扒拉下來，動作利落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輕柔，將她扶正坐好，
“你這小色鬼在想什麼呢？”
他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指尖落在眉心偏上的位置，力道極輕。
“都說了，我們參悟的陰陽法則是正經修行。”
他收回手，挑了挑眉，嘴角彎出一個故作驚訝的弧度，“還是說，你這小色鬼已經等不及了？”
葉淩仙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微微一沉。一絲失望，細微得幾乎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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