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時候，還真買過不少合歡聖宗出品的畫本。
那些花花綠綠、畫工精美、內容令人臉紅心跳的畫本，她買過不止一冊。
她咬了咬下唇，決定把話題引開。
“難道師尊你沒看過嗎？”
這話一出，她本是做賊心虛，想反將一軍，卻沒想到薑清月居然真的遲疑了一下。
那遲疑很短，不過一息之間，但葉淩仙看出來。
師尊在猶豫。這一遲疑，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隨即薑清月斬釘截鐵地開口，一臉正色，目不斜視：
“本尊一心修行，怎可能會看那種擾亂道心的東西！”
他頓了頓，迅速將話頭撥回來，“你這逆徒，又將話題扯遠了。”
葉淩仙緊抿著嘴，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肩膀卻不受控製地微微抖了抖。
“為師想說的是，”
薑清月裝作沒看見她的反應，語氣恢複了一貫的從容，
“以我們如今的關係，為師的身體你就好好用著，我沒什麼秘密需要躲著你的。”
“而且日後聖主需要做的那些事務，都得靠你自己去做。”
“聖主殿就當是你自己家，不要生分。那些裙子多拿來穿，本尊不會說什麼。”
他頓了一頓，補充了一句：“當然，除了不準去招惹那些不三不四的人。”
在薑清月心中，自家這個徒兒早已是自己的禁臠，容不得旁人窺探半分。
這話他說得理所當然，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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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葉淩仙臉皮薄，被這毫不遮掩的話語說得麵上泛紅，從耳根一直燒到脖頸。她低下頭，幾乎要把臉埋進胸口。
“小年輕調戲起來就是有意思。”
薑清月輕笑一聲，臉上露出老氣橫秋的神色，與此刻那張年輕的、英氣勃勃的麵孔格格不入，
“不像我們這些老東西，就算被人指著鼻子罵遍祖宗十八代，也麵不改色。”
“畢竟茫茫歲月過後，昔日親人早已故去，有血脈關係的也是昔日親故不知多少代的後人了。”
二人邊走邊說，腳下的道路鋪著金色布帛，柔軟而厚重，踩上去悄無聲息。
隻是偶爾踩到布帛的接縫處，會發出極其細微的摩擦聲。
道路兩側的石柱上刻滿了繁複的陣紋，在日光下流轉著淡淡的輝光。
“對了，小淩仙。”薑清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偏過頭來，神色半是正經半是玩味，
“最近合歡聖宗那邊又搞出新產品了，還分品階的。最高階的那種，好像叫什麼‘聖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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