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是老頭需要他？他看著石峰的眼睛，那雙一直平靜的、什麼都看不出來的眼睛，此刻有一種他從來沒見過的東西——不是依賴，是信任。
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行。我練。”
石峰嘴角微微上揚。“那就去練。別蹲在這兒了。”
二狗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石峰已經閉上眼睛了，手裡握著玉片，安安靜靜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他蒼老的臉上，照在他花白的頭發上。二狗看著那張臉，心裡那個亂糟糟的麻團，突然解開了一點。老頭有辦法。老頭需要他幫忙。老頭相信他。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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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走進月光裡。金雕飛過來，落在他肩膀上。阿力站在空地上，手裡握著木棒，等著他。
二狗握緊木刀，走進風陣。“練。”
金雕叫了一聲，那聲音裡好像在說：練。阿力點點頭，舉起木棒。月光下，三個人，一個練刀，一個練棒，一個蹲在石頭上看著。風陣裡的青色線條在月光下微微發亮，一圈一圈的，像一張正在編織的網。
遠處的山裡，黑衣人站在一棵大樹的樹枝上，看著部落裡那些微弱的光，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他看了很久，然後轉身，消失在樹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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