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獻捷臨淄：霸主的笑臉與刀光平丘的炊煙剛穩定下來，林縛就開始琢磨一件事——去臨淄獻捷。
這主意一提，石敢當第一個跳出來反對：“公子，您瘋了？剛佔了臨朐關，又收服了平丘，齊桓公本來就忌憚您，這時候去獻捷，不是羊入虎口嗎？”
陳默也跟著點頭：“石敢當說得是。高傒在臨淄肯定沒少說您壞話，萬一齊桓公藉機把您扣下……”
“扣下？”林縛正在擦拭那把從魏成手裡換來的青銅劍，劍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不敢。”
他把劍歸鞘，看著兩人：“齊國現在的心思，一半在魯國，一半在中原諸侯。咱們要是不去獻捷，他會覺得咱們心虛，反而會猜忌；去了，把姿態放低，再送上些好處，他反倒會暫時放下戒心。”
頓了頓，他補充道：“更何況，我得親自去看看，齊桓公對咱們莒國，到底是個什麼章程。是想把咱們當刀使，還是真容得下咱們喘口氣。”
最終，林縛還是決定帶一百親衛，押著從魏國繳獲的戰利品——三十箱青銅兵器，二十匹良馬，還有魏成“孝敬”的兩尊玉鼎，浩浩蕩蕩往臨淄去。
出發前，他特意交代陳默：“我走後，臨朐關和平丘交給你和石敢當。要是齊國派兵來‘探望’，就說我在臨淄還沒回來，拖著；要是魏國敢來犯，不用客氣，往死裡打。”
陳默鄭重點頭：“公子放心，家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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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淄城比莒國都城繁華十倍，城牆是用青石砌的，高達三丈，城門處的士兵穿著齊整的皮甲，手裡的戈矛閃著寒光，透著霸主之國的氣派。
林縛的隊伍剛到城門口，就有人通報了。沒過多久，管仲的門生隰朋就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堆著笑：“林將軍可算來了，桓公在宮裡等著呢。”
林縛翻身下馬，拱手道：“有勞隰大夫。”
進了宮，齊桓公早已在正殿等著。他穿著綉著龍紋的錦袍，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眼神掃過林縛身後的戰利品，嘴角噙著一絲笑意：“林將軍辛苦，聽說你拿下了臨朐關，還收服了平丘？”
“托桓公的福。”林縛躬身行禮，姿態放得極低，“都是些小打小鬧，不值一提。這次來，是給桓公送些薄禮，也算咱們莒國的一點心意。”
他拍了拍手，親衛們擡著兩尊玉鼎上前。玉鼎是用上好的和田玉雕琢的，上麵刻著繁複的雲紋，一看就價值連城。
齊桓公眼睛亮了亮，卻沒立刻表態，隻對身邊的管仲道：“仲父，你看林將軍這禮，是不是太厚重了？”
管仲捋著鬍鬚，笑道：“林將軍一片心意，桓公就收下吧。莒國能安定南部邊境，也是幫了齊國的大忙。”
這話說得漂亮，既給了林縛麵子，又點明了莒國的“附庸”身份。
林縛心裡有數，順著話頭道：“管仲大夫說得是。莒國能有今日，全靠桓公庇護。以後但凡桓公有所差遣，林縛萬死不辭。”
齊桓公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好！有林將軍這句話，寡人就放心了。來人，擺宴，為林將軍接風！”
宴席上，齊桓公頻頻給林縛賜酒，話裡話外卻總繞著臨朐關和魏國。
“林將軍，臨朐關是中原要道，你打算怎麼守？”
“魏國雖弱，畢竟是姬姓諸侯，你佔了平丘，就不怕天下人說閑話？”
“聽說你收服了不少魏人當兵，就不怕他們臨陣倒戈？”
林縛一一應對，說守關是為了“替齊國擋著南來的蠻夷”，占平丘是“暫代管理，等魏王懂事了再還”，收魏人當兵是“讓他們贖罪，為桓公效力”。
一番話滴水不漏，既捧了齊國，又沒露自己的野心。連管仲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欣賞，又有一絲警惕。
酒過三巡，高傒突然站出來，端著酒杯道：“林將軍用兵如神，高某佩服。隻是不知將軍敢不敢跟我手下的勇士比劃比劃？也讓咱們開開眼界。”
這話裡的挑釁再明顯不過。高傒帶來的勇士是齊國的大力士，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據說能倒拽牛尾。
林縛看了眼那大力士，又看了看高傒，笑道：“高將軍說笑了，我這兩下子，哪敢在齊國勇士麵前獻醜？”
“哎，林將軍這是不給麵子啊。”高傒故意激他，“難不成，莒國的將軍，隻會欺負魏國的弱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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