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隻能將擔憂壓在心底,更加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張猛騎在馬上,望著前方越來越遠的中軍旗號,又回頭看了看後方略顯拖遝的後隊,濃密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隨後啐了一口唾沫,低聲罵了一句:“操!這是趕著去投胎還是趕著去送死?”但他也隻能催促自己百人隊的弟兄們加快速度,儘力跟上,同時瞪大了那雙經驗豐富的眼睛,不放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公孫敖依舊沉浸在他即將發現並擊潰匈奴主力的幻想之中,不斷聽取著各方傳回的情報——大多是些未發現大隊敵軍、或擊潰零星遊騎的“捷報”,這些片麵的,甚至被下麵人加工過的消息,進一步強化了他的錯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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